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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的信息素是挣不开的牢笼,nu化改造让半O无法在这zhong时候反抗雷萨卡的命令,当即颤抖着shen子发chu一声沙哑的难耐shenyin,雷萨卡口中的‘烈xingchun药’绝不是说说而已,黑发alpha懒懒坐在在长绳的另一端,赤luo的xingqi散发着nong1重的alpha信息素的味dao,对艾尔尼来说,那无疑是致命的瘾。
后颈的xianti灼热又不断tiao动,shenti不能控制地往雷萨卡那边倾斜。
半O的脚尖完全踮起,想要减轻cu糙的绳面对huaxue和yindi的可怕勒gan,因此艾尔尼不得不将全shen的的重量尽可能地分摊到两个大脚趾上。
他的shenti素质此时还残留qiang悍,这样艰难的平衡也可以完成,然而当雷萨卡坐在绳子那tou让他走过去,半Ochun角还沾染着一点jing1ye,那是刚才口爆时来不及咽下去而溢chu的,半Oyan神迷离,躁动的yu望烧得他快要干枯,双tui间却越来越shirun。
尽guan双手被并在一起高吊,然而他的shenti依旧蠢蠢yu动。
像渴水的hua,又像失控的火。
“啊嗯……哈……啊!……好疼”,半O呼痛,当他的脚尖挣扎着往前迈了一步时,jiao弱的青涩yindi瞬间便被重重moca,酸楚的疼痛从xue口一直窜上艾尔尼的脊髓,还没有完全成熟的女xue被这样残暴蹂躏,即使是拥有圣titi质的艾尔尼也难以承受。
漂亮的yan睛jin闭,眉toujin皱,疼痛让他获得一瞬的清醒,然而shenti里燥郁的热浪却迫使他不得不努力靠近雷萨卡。方才she1进他hou咙里的jing1ye中的信息素已经渗进溶进艾尔尼的ti内,明明是才植入的Omegaxianti,却因为与alphajing1ye同源,同调达到高值,半O的shenti如烂熟的浆果,蕴满了情yu的zhi水。
huaxue渗chu甜腻的huaye,这让半O的艰难走绳轻松了一些,他的tui因为用力而绷jin,线条柔和而liu畅,看上去韧xing十足。
“啊……好tang,嗯呃……”艾尔尼的小腹和腰扭动着一点点蹭过一节绳子,这过程中半O的shenyin声就一直没断过,满载着痛苦,迷茫和痴迷。
直到第一个绳结底端抵住已经被蹭红的huaxue时,半O眯起yan睛,呜咽着咬住嘴chun。
长绳在这个高度上勒进了nenxue,迫使他必须踮着脚尖来走,然而绳结却突兀chu一块儿,如果想要过去,huaxue得被绳结往内挤压,至于那压gan有多qiang,半O不清楚只本能觉得危险,雷萨卡见此不由勾起chun角。
“怎么了贱狗?还不赶jin过来,难dao想要我帮你的贱bi1把绳子吃进去吗?”
艾尔尼不断chuan息,闻言shenti发颤,他的淡银长发披散着,外围散发一圈银光,直到被磨红的huaxue抵住绳结,黏腻的huaye被绳结的材质xi收,原本顺hua的绳结表面又干了起来,moca得更痛,半O悲鸣一声,终于认清了现状。
他必须,快速通过绳结。
半O权衡之下,狠心挪动下ti,通红的xue口便被重重一刮,拉拽得可怜的chunrou都走了型,在绳子上不成样子!
“——啊啊啊!”艾尔尼小腹扭动着,高chao来得迅猛,他赤luo的shenti前倾,手指攥jin了绑住手腕的绳子,大gu的yin水pen洒chu来,淅淅沥沥砸在地上被采集qi回收。
“第一个女xue高chao,值得纪念噢,贱狗。”雷萨卡cao2作着全息影像的摄像角度,将半Ochou搐的shenti,滴水的女xue口,脆弱的迷茫表情一一记录下来。
只是这磨磨蹭蹭的戏码他终于看够,想要快点结束这无聊的游戏,于是雷萨卡an下开关,让半O脚下踩着的地板锁住他的脚腕,半O还没反应过来,shenti就被qiang制往前拖动,汹涌的快gan和疼痛瞬间带来可怕的折磨。
“疼!啊啊啊!嗯啊……”半O尖叫着,淡金seyan眸liuchu生理xing的泪水,shenti后仰,所有尖锐的疼痛都先从已经zhong大的yindi开始,再窜到好像已经烂掉的huaxue,jiaonen的rou一次次被moca,原本粉nen的小yindirouyan可见得发zhong,像一颗艳红的豆子,被nue得mingan至极。
“……疼啊!嗯……”艾尔尼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让雷萨卡眯起yan睛,他在对方的痛苦中得到快乐,“求我,就让你好过一点。”
“……主人,呃嗯……求主人放过我吧,真的……好疼”,圣ting第一将军淡se睫mao上沾了泪水,生平第一次因为疼痛而求饶。
“放过‘你’?”雷萨卡挑起眉,“我yan前只有一条母狗。”
见艾尔尼咬住嘴chun,雷萨卡重新an下刚才的拖动开关,顿时,tui间被moca的疼痛再次席卷半O的shenti。
“……啊啊啊啊!主人,求主人饶了母狗吧!”一大guyin水再次penchu,艾尔尼的脚趾再也撑不住,shenti偏移四晃,加重了小yindi被moca的钝痛。
此时长绳只走了一半,但见到艾尔尼带着yan泪求饶,雷萨卡想了想还是大发慈悲放过了他,把半O从长绳上解了下来,扔在床上。
黑发alpha掰开半O的tui,jianying的指甲贴住通红的huaxuemoca,那dao没mao的红se细feng此时一片狼藉,huadi已经zhong到突了chu来,淋漓的水ye残留在大tuigenbu,那里同样一片烂红。
“小母狗,你的mao到哪儿去了?”雷萨卡嗅着艾尔尼的omega信息素,幽蓝的yan眸里满是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