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与枝白齐平，堪称温柔地摸了摸枝白的，说的话却毫无温度，“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把长发剪了，你已经好受惩罚的准备了吧。”

“好了，到散步的时间了。”他说着，牵着银链信步往前走去。

然而枝白却并未因此得到丝毫的放松。路人穿透他的视线仍像刀一般切割着他所剩不多的自尊。他全绷，因此将后的得更，他爬过的每一寸地面上都留下了从他内的晶亮。

申祯倒是很满意。

不过短短一段路，他的四肢彻底脱力，像电力耗尽的玩般倒在地上。

这是申祯的障法。鸿蒙界的人戒律不能在人间现，他便连带他的所有，在凡人视线中抹去了他们的存在。

枝白脖颈一凉，一条黑的质项圈被对方在了颈间。项圈前方垂下长长的银链条，链条的另一侧就握在申祯手里。后者稍稍用力一拉，枝白被脖上的拉力带动，跪趴在地上。他浑赤，尺寸标准的直地垂在两之间，全微颤，宛如一条发情的公狗。

申祯看似走得随意，步伐缓慢，手中的银链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让枝白无法抗拒，一步步挪到巷。他甚至无法站起用双行走，四肢着地，亦步亦趋地跟随申祯的步伐前，膝盖和手掌很快在糙地面的下泛起了红。

带时他犹豫了片刻，在申祯的审视下，他着褪下了。立的分从束缚中获得解放，啪地一声回弹在他的小腹上。对方几句话就能让自己起的事实让枝白羞愧难当。

但最让枝白难以忍受的是来往的行人。此时正值下班峰，人汹涌，奇异的是并未有任何人对枝白未着寸缕、跪趴在地的模样诧异。他们的目光穿过枝白，仿佛那个空间不存在任何东西，接连与枝白和申祯肩而过。

申祯的手是温的，枝白却到度自被对方碰到的肌肤极快蔓延至全。他羞耻得浑颤抖，分在空中跃动几下，从小孔溢清澈的前列，却半晌没有接下来的动静。

他放下枝白，伸手虚空一抹，仿佛去空间一般，下一刻，他们现在一个造型古朴别致

枝白咬住嘴，不声了。

一条银白的蓬松犬尾扔到了枝白面前，在那条尾的却有着类似陀螺形状的凸起。光是看到这条犬尾，枝白的腰就已经开始发。他跪趴在地上沉默片刻，脖间的力加重，是申祯无声的促。枝白咬牙，一把抓过犬尾，将凸起对准后便往里。

“抬，枝白。”申祯的声音自传来。

“我、不，不行……”他被迫侧着趴着，对着电线杆敞开大，声音里带着些许哽咽，“我……不来……”

申祯的嘴角到这时才算有了弧度。

“毕竟调教不听话的狗，是主人的责任。”

他以为疼痛能分散自己前面的望，然而让他绝望的是，后被填满的快很快超过了那不适，他饱经调教的内自觉地分，一收一缩贪婪地挤压着异，使他的前端愈发胀。他的腰微微晃动，带动起尾扫过的大。他双手握拳，脚趾蜷缩，张大息，唾顺着下颌到地上。此时他看起来已经完全变成申祯的狗了。

“一条狗，就应该狗该的事。”他说。

“哦，还漏了这个。”

“嗯……唔……”他连都没有，动作又极为暴，将尾去费了他好一番力气。后被自己用生生撑开，脆弱的内被得像要燃烧一般灼。等窄小的终于吞最的那一分，枝白下的汗已经打了他下的那一块地。

申祯淡淡地叹了气，夹杂着对不听话的失望，蹲下抬起对方的一条大，使枝白的正好对准了电线杆的底。

枝白闻言抬，面前是一随可见的电线杆。他的神智被后着的尾分走大半，一时没意识到申祯说话的目的。

申祯轻笑一声，“没关系。你不来，我可以帮你。”

申祯的视线不带情地从枝白的分移到那张原本凌厉、此刻却泫然泣的脸上，“是不到，还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