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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大腿根部都是一片白浊。锁不住的精液顺着两口小穴不断流下,清檀知道这段路是不走不行了,要是再拖延会精液全都流出出来,粗粝的麻绳在磨股沟会更加艰难。
于是只好一点点的往前蹭,清脆的木屐踏地声慢悠悠响起,期间夹杂着清檀一点点甜腻的呻吟,不少人就开始控制不住自己手去抚摸他。那身皮肉沁出薄汗,配着暧昧的咬痕,勾人的厉害。
走过的绳子都染上浓重的粘腻情液,在碎金般的日光下闪着光亮。
清檀不知道摇摇晃晃的走了多少步,胯下碰到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他的视线被硕大的孕肚阻挡,也看不清是什么,只好拿含着泪水的眼睛去看别的弟子,却是不敢再往前走了。
那眼中含着单薄的泪水,眼眶都哭的艳红,饱含水汽的甜媚视线扫过,不少人都心头火热。有小弟子笑道:“那是一块好东西,长老快跨上去试试。”
又有弟子好心解释,“是一块削了皮的生姜,也不知放在这是什么意思?”
“师兄,这块姜的好处,待会等长老跨上去就知道了。”
清檀一听是生姜,眼中的泪水又厚了几分。他不自在的又抬了抬硕大的孕肚,慢慢往前蹭了一小步。满手臂挂着的首饰都随着他的动作而发出玉石相撞的好听声音,还好清檀本是生的极为好看,气质也十分出众,不然还压不住这满身金闪闪的配饰。
生姜压入穴中,像是热油倒灌,清檀啜泣一声,身子抖得如风中弱柳。插进花穴尿眼的金针更显酸涩,姜汁倒流进花穴中,最为敏感的阴蒂宛如置于烈火上炙烤。他实在是忍不住了,颤抖着想要往后退。
一位弟子从身后抱住他,帮他托着沉重的孕肚,道:“既然长老受不住了,几天不然就到这算了吧,等长老休息好了再来。”
清檀感激的目光投向他,一位弟子却在一旁慢悠悠道;“好人却是让师弟都做了,那我们岂不是逼迫长老的恶人了,那置我们于何地阿。”
话说到这个份上,那弟子也只能无奈褪下了。清檀失望的收回视线,想着本来就是你们逼迫的,本来就是恶人。
他委屈的想了一阵,捧着肚子又狠狠往前走了一大步,姜块正好整个卡进穴眼中,姜汁逆流而上,泡的整个花穴都是一片热辣,连尿眼都不能幸免。
泪水将纯黑的长睫染得湿透,他忍住泪水,又往前跨了一大步。姜块从内凹的穴眼中被硬生生扯出来,穴肉都似要被割开 ,流出滚烫的鲜血来。
两穴隔得极近,刚从花穴出来,就颤颤巍巍的要卡进后穴里。
股缝像是被滚烫的岩浆流了一路,穴眼翻飞,精液不受控制的大股流出,连小腿上都快染上一线白浊。他抽泣两声,带着哭音又往前走了一步。
宛如烧红的铁块放入半凝的脂膏中,臀缝被烧得艳红,逼出大股的清液。然后姜块就晃晃悠悠的深埋进后穴中。
受到刺激的肠肉颤抖着想要把他推出去,却被麻绳拦住,看着倒像是一边馋的流口水一边贪婪的啜允一般。腹中的孩子都被刺激的不断地翻跟头,表达他的不满。
清檀发了狠,硬生生又跨出一步,前后两口穴肉几乎翻起,疯狂吐出大口粘液,以求缓解这刀割火烧一样的痛感。
姜块被他成功甩在身后,但足下的木屐一个踩不稳,就向前扑去。一众弟子都住扶住他,一身白皙的皮肉被数十双手撑住,清檀含着泪说肚子里的孩子在动,不肯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