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有债有主，是我的，我认。不是我的，也别想赖我上。”周远关了电脑，站起来，不耐烦地弹了一下西装外上的烟灰。

周远倒是终于发自真心地笑了一下，“我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能从你嘴里听到良心这两个字。”

两人从周远的办公室来，周远的助理刚好领着一个男孩上前。

周远心不在焉地。

不过她瞅着陆宁的双还是充满担忧，“宁哥，你是不是太累了？实在不行的话，有些采访其实可以推掉的，就是要跟……”

……

骆君逸嘴角带笑，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白新鲜的男孩，转对周远说，“好的。”然后又上前拍了拍助理的肩膀，“品味见长，回让周总给你涨薪。”说完也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就自顾自走开了。

“周总，这位是小贺，乔老板那边介绍的新人……”

小助理看他总算重新有了反应，长吁了一气，退后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叫小贺的男孩倒是很乖觉，主动上前伸手，“周总好。”周远握了一下，绵绵的。他的目光终于往对方的脸上转了一下。

他额挨着车窗玻璃，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外面。车在速公路上，绕着这座城市最的地标建筑飞驰，陆宁

——是个懂事的。

“什么你呀我呀的，分得清吗？”骆君逸波转，嘴角的笑更。

“宁哥，宁哥！”

“什么新地址？”

“周总说你现在住的那个地方不好，给你换了地方，现在这个，行李应该已经全打包好……”小助理看着手机确认消息，一边继续说：“等今晚我们去到的时候，东西就都整理好，可以直接住了。”

助理跟在周远边很久了，很习惯骆君逸的怪气，一脸见惯不怪的淡然。

“我还没有机会去，去过的同事都说又大又漂亮，市中心居然有环境那么好的地方，空气又好，又幽静，真是不可思议。”

“彼此彼此啦。”骆君逸伸了个懒腰，“唉，想喝酒了。”

车里空调原本就很低，冰过咙，仿佛四肢百骸都透了寒气。

陆宁回过神来，眨眨，一时之间没搞明白小助理几乎凑到他前的一张圆的脸是怎么回事。

“有茶，宁哥。”小助理贴心地把保温杯递给陆宁，见陆宁摇，只得顺着他，把冰透的矿泉给他递了过去。

小贺赶了一个甜甜的笑。

来，两人靠得很近，周远的目光有冷。

“没关系。”陆宁打断了她，示意她把递给自己。

有什么不可思议的？陆宁意兴阑珊地想。只要有钱，什么样的地方找不来？

小助理还在絮絮叨叨，“今天肯定又得折腾到凌晨，幸好新地址不远，回去梳洗好后，还能睡四五个小时……”

陆宁最近要不就是走神走得厉害，要不就是疲惫不堪昏昏睡，小助理没想到他这会儿居然听去了自己说的话，还主动询问，心里一兴，竹筒倒豆般，把自己知的那事全说了。

“周总，骆哥。”

“好没良心啊。”骆君逸的声音听着仿佛非常委屈，不过脸上却满不在乎，“你这次可是倒赚了一大笔呢。”

周远也笑了一下。

“余程致这一笔该算到你上。”周远把没完的烟摁到烟灰缸里，“他不该惹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