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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姜以收拾了东西,给邵淮声发了信息,然后先行下班,坐地铁回了他和邵淮声的“家”。
这tao房子位于市中心一个高价楼盘的ding楼,200方的大平层,独门独hu。据说是邵家老爷子、邵淮声的爷爷赠送给孙子的成年礼wu。
姜以大学毕业后就搬了进来,至今已有五年了。
到家时邵淮声还没有回来。姜以知dao他大约还在和副总谈事。
他拿了衣wu进浴室冲澡。洗完,姜以从柜子里拿chu一个盒子,从里面取chu两gen只有手指cu细的玉bang,自己认真tianshi,然后一脚踩在一边墙bi的折叠凳上,微撅起tun,一手往后掰开tunrou。艳红的piyanlouchu来,jin张地一张一缩,跟会呼xi似的。
他没有迟疑,将玉bangtoubuding在褶皱入口chu1,然后慢慢用力。被cao1惯了的piyan只在最开始抵抗了下,很快就乖乖地任外wu侵入changdao了。
相比之下huaxue要简单得多。姜以熟练地将第二gen玉bangcha入,然后呼了口气,穿上黑se的丝质内ku,然后tao上一件白se衬衫。
在家的时候,姜以只被允许穿着一些特定的衣wu——例如特制的内ku,或是邵淮声尺码的衣服。xue里cha着玉bang也是日常之一。玉bang泡了药材,对xuerou的恢复有好chu1。再加上尺寸细瘦,姜以不得不随时提gang缩xue才能确保它们不往外hua——这也是时时刻刻在锻炼那两chu1的肌rou。
不仅对他自己shenti有好chu1,这也是zuo好准备方便邵淮声随时就可以cha入。
邵淮声开门回来,站在玄关换鞋,一抬tou就见一个光luo着长tui的mei人从卧室走chu来,因为sai了东西,步子迈得小心翼翼,tunbu却一步一扭,故意勾引人似的。上shen的白衬衫是他的尺码,宽宽松松的,扣子开了两颗,领口不经意地敞着,louchu纤细的锁骨。下摆勉qiang遮住下ti,偏偏走动间还隐隐louchukua间黑se的布料。
邵淮声朝他伸chu手,姜以乖顺地靠进他的怀里,仰起tou,还带着chao意的黑发ruanruan地垂下来,与白天时那个冷傲矜持的模样全然不同,衬得五官更加jing1致了。
一手搂着姜以后腰,邵淮声低下tou对着那红run嘴chun吻了下去,双chun毫不留情地碾压,大she2tou侵入姜以的口腔一顿翻搅。他知dao姜以喜huan他偶尔的cu暴。
一顿亲吻,惹得姜以嘴角下ba全是无法自控淌chu来的水ye,tui也ruan得快站不住,只能双手jinjin攀着邵淮声的肩膀。
“今天的功课zuo了?”邵淮声明知故问,手往下探,直冲着tui间huaxue而去,chu2手就是熟悉的ruanrou。
原来姜以穿的gen本不是什么普通内ku,而是在两个rouxuechu1镂空的开dangku。也是因此,布料gen本无法阻止cha进yindao和piyan的两gen玉bang。尤其是被吻得动情了,两个xue里都汩汩地liuchu水来,shishihuahua的,姜以必须使劲缩jinxuerou才能止住它们掉chu来。
邵淮声手指微微探进huaxue,果然在入口的地方就摸到了一点jianying。他故意dao:“放松,帮你再cha进去些。”
等那玉bang因为姜以放松了肌rou而渐渐huachu之后,邵淮声坏心地nie着玉bangding端,来回choucha了数十下,手指还故意ding着入口chu1的yindi磨蹭。
“啊……邵先生!”
其实那玉bang和邵淮声的jiba比起来,gen本细不可察。可光是“邵淮声在cao1他”这件事,就足够姜以陷入情yu之中了。
晚饭未吃,邵淮声没有玩弄太过,仅仅用手稍稍给了姜以些甜tou,就拍拍他的pigu,示意差不多了。
晚饭后邵淮声又去书房待了一会儿,姜以半躺在床上,虽然手里拿着书,却总是忍不住分心,耳朵注意着卧室外的动静。
到了快11点,邵淮声才推开门进来。
“邵先生。”姜以忙放下书。
“还不睡?”
“邵先生,说好的晚上……”姜以跪坐着望着邵淮声。明明早上在公司的时候说好了的,怎么就不算了呢?
邵淮声笑了下,朝他勾勾手指,dao:“想挨cao1了?“
姜以膝行几步至床沿,伸chu双手搂住邵淮声的脊背,tou靠在他结实的xiong膛上:“想的,xue里好yang,想要邵先生的大roubangcao1进来。“
邵淮声不再逗他,nie了nie姜以的后颈,说:“躺下,tui张开。“
黑se的床单上,横卧着一个冰肌玉骨的mei人,上shen仍穿着那件宽宽大大的白衬衫,但是此刻,mei人的双手自觉地抱着两边大tui,pigu向上抬起,原本遮遮掩掩看不清楚的黑se内kudangbu裂开,内里的ruanrou像是早已等待多时似的,透过布料鼓鼓nangnang地朝外探着。
邵淮声见此情景,一下子ying了。他知dao自己骨子里是有些大男人主义的,他尤其爱看姜以穿着他的衣服,躺在床上乖乖顺顺地摆chu他想要的动作,一副一切听凭他摆布的模样。
他的视线从姜以红run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