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虎也已慢慢在改变了，想来终有一天，她同样也能等来虎那一声‘对不起’，于原主来说，多少也算一份安了。

“好，大也千万保重。”季莲应了，却是一步三回，看得季善失笑，“你是舍不得娘吗，要不再回去跟娘也个别……”

这次没有再一步三回了，说完便转小跑着去了，背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季善的视线范围以内。

看得季善很是无语，因问她：“娘，要不要我扶了你去院里走走，省得你闷在屋里，本来就病着，还呼不到新鲜空气，病情别说好转了，能不加重就是好的了。”

话没说完，季莲已忽然折回来，一把将她抱住了，闷声说了一句：“大，对不起，早前我真的该对你好一些，不该欺负你的，我现在真的很后悔……对不起……”

季善是知她的，闻言也不勉，：“行吧，你不愿意去也行，省得风，那就待在屋里，我陪你说说话儿吧。上午莲离开前，与我说了对不起，说她很后悔早前为什么不对我好一儿，还说将来她和虎一定会好生孝敬你，让你只放心，倒不想短短几个月，她和虎便都长大了，懂事了，不怪老人都说，孩长起来是最快的，一阵不见，便极有可能认不了呢。”

到了下午，周氏倒是没再哭过，没再说过‘不要和离’之类的话儿，整个人却怏怏的，一副天要塌了的样。

这声‘对不起’，要是对原主说的，她该多么兴啊？

季善因低声说：“现在后悔总好过一直都不后悔，现在后悔也还来得及，只要以后你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的生活，将来再好好孝敬娘，我觉得就足够了。”

手上还算宽裕，我相公和婆婆也不是那样的人，这几日你应该早知了，所以只安心收着吧，万一就派上了用场呢？”

季莲闻言，这才松开了她，红着睛：“大不怪我，不恨我吗？我宁愿你打我骂我一顿，也不愿你对我这么好……你放心，将来我一定会好好孝敬娘，有了机会，也一定会为自己曾经犯过的错，好生补偿大，好生向大赎罪的！”

季善怔了一下，才忍住了将她推开的冲动，——她还是不惯与人有肢上的碰，至今也就最亲密的人沈恒能例外了。

周氏声音仍然很小，“莲和虎的确都长大了，懂事了，可他们到底年纪还小，不比善善你已经成了家，有这么好的姑爷

季善这才笑起来。

不怎么说，季莲能醒悟都是好事，她也得向前看，把日过得更好，让自己在乎的人们日也过得更好！

又说又的，到底让季莲却不过收下了，这才笑：“那你去吧，记得随时都要照顾保护好自己。”

可原主一直到死，也没能等来这声‘对不起’，除了她，这世上也压儿没人知原主早就已不在这个人世间了，连同她的委屈，她的不幸，都早已不在了……

但不怎么说，季莲终究还是说了对不起，虽然她知季善早已换了芯，季莲却不知，她的‘对不起’，便仍是对原主的，她的歉意和后悔，也是对原主的；

周氏却是小声：“还是不了吧，闹成这样，我哪有脸见你夫家的人？没的白丢你的脸，还是待在房间里的好。”

心里则是百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