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忙嗔：“呸呸呸，什么死啊活的，大过年的，你嘴上也没个忌讳呢！”

夫妻两个话说到这个地步，季善与沈恒还能说什么？

季善一边与沈恒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一边已在想要给原本送沈青的年礼里，再添儿什么又实用、关键时刻又能换银使的东西了。

“正是这话。”

“尤其二，你可还怀着孩呢，回就算生了，也得孩、带孩，还是两个，决不能委屈了自己才是，不然回得亏空了，后悔可就迟了，我和相公知了，也肯定要骂人的。”

当然要一视同仁，甚至我们更该以作则才是，不然如何以服众？回得好事变坏事，就更是有违你们造福族人的初衷了。”

章炎随即接，“自来‘由俭奢易，由奢俭难’，要是养成了我们不劳而获，好吃懒的习惯，说句不好听的，如今是你们能挣银，倒还罢了，万一将来有一天，你们不能挣了，又怎么样呢？且‘升米恩，斗米仇’，越是亲兄弟姊妹，反倒越该明算账，彼此间的情谊才能更长久。所以你们不用再说了，将来若我们撑不下去了，肯定会向你们开的，现在既还能靠自己，那便让我们靠自己吧，四弟妹的银也不是天上掉的，不也是靠自己劳心劳力，不知经历了多少苦累，才挣来的么？”

沈青忙赞同，“是啊善善，我们要是开了，其他人家就算不敢明着，也免不得偷偷，收获后再偷偷搬回来，让家里爹娘一起卖给你们饭馆。你们饭馆是生意赚钱的，不是开善堂的，白收了那么多去又用不完，等着霉烂么？只要知你们如今手里宽裕了，我们不会有后顾之忧，我们心里就很兴，很有底气了，真的，所以旁的你们就别多想了。”

除了满心的佩，也只能：“行吧，那就先这么着吧，过了正月十五二夫就去县学求学去，银也先你们自个儿的，等回实在不趁手了，再向我们开也不迟。只是一，无论是二夫在县里，还是二在家里，都不许委屈了自己，不该的银不，但该的，一文都不能省。”

“可人人都能跟着沾光，反倒最亲的沾不了光，叫什么事儿呢？”季善笑不来了，“这会儿只有我们几个，我也没有遮掩的必要，在我和相公心里，除了爹娘，肯定就只二最亲，旁人都得靠后。便是大，我们也已与爹娘商量过，以后两个外甥的束脩，都我们了，结果到来，二反倒及不上大了？那我和相公岂止心里过意不去，我们都要怄死了好吗……”

嗔得季善没有再说后，才又笑：“我和相公都知你们的心意，真的，这个家里说是说都是亲兄弟妹，但一母同胞的可只有我和四弟，当然与旁的都不一样，这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就许你们事事想着我们，不许我们事事想着你们呢？我如今手里还有些银，我们家也还没分家，那家里便理当一分相公念书的银，如此一时半会儿间，我们还是周转得开的。既然周转得开，当然就不能望着你们，你们再有那也是你们的，若月月都周济我们，时间一长，养成了我们不劳而获，只等着你们周济的习惯，你们当是为我们好呢，那才真是害了我们。”

明明就是最亲的胞，却反倒一儿光不肯沾他们的，惟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