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没想到沈青这么快便猜到了所有关窍，笑：“我就午饭前提了一句府台千金而已，二便什么都猜到了，可真是见微知著，二要是个男儿，肯定把相公你和二夫都比下去了。是，一切都托赖府台千金照应，我们的饭馆才能顺利开张，顺利盈利，不然旁人且不说，聚丰楼先就要第一个容不下我们了。”

章炎不明所以，迟疑：“那火锅味倒是极佳，让人一吃就停不下来，可这跟咱们才说的话题，有什么关系吗？”

你大半吃的都是清汤便罢了，二夫你说，那火锅味怎么样，要是开个饭馆，专卖那一类又香又辣又辣的菜，你觉得能不能门若市，赚个钵满盆满？”

心里倒是替季善和沈恒可惜起来，以四弟妹这份手艺，真要在府城开起了饭馆，府城本来人就多，有钱的吃客更是多，肯定能像她才说的那样，门若市，赚个钵满盆满的，可惜了！

季善却是笑：“二夫说得不错，我的确想开一家那样的饭馆，并且，去年十月里已经开起来了……你先别急，二你也别急，且先听我把话说完啊。我们的饭馆的确开起来了，不过既不是挂的我的名字，平日里也不是我在经营理，而主要都是叶大掌柜在心。”

就把叶大掌柜一家的遭遇，又大略与章炎沈青说了说，末了：“正好我们与叶大掌柜早前有情，善善又托朋友帮忙找到了他，见他一家老弱病幼的，于是生了帮他一把，也是帮自己一把的念。所以他们的饭馆就锣密鼓的开张了，且喜生意一直不错，看就要还清当初开张所借的外债，以后每月都有固定的项了，所以我们才敢说给二夫了一年十几两银的话儿呢。”

沈青不待沈恒话音落下，已忙忙：“善善是托朋友帮忙找到的叶大掌柜一家，那个朋友，不会就是府台大人家的千金吧？也就只有她那样的贵人，才能在那么大个府城，那么快找到叶大掌柜一家了，换了咱们这些人，跟大海捞针也没什么区别了。连同善善你们开张的本钱，也是府台大人家的千金借给你们的吧？要开一个饭馆，怎么也得上百两甚至更多的银，你们哪里拿得来，也就只有她那样的千金小，手里才能有这么多闲钱了，善善我猜的对吗？”

停顿片刻，继续：“我们如今每日都能有七八两，十来两的利，一月下来，怎么也能有二百两朝上了，所以平均到每个月，也就一两多的银，真算不得什么哈，二夫只放心去县学念书便是。如今相公凡事都只有一个人，连个可以互相照应的人都没有，可独木那成林？我和相公都盼着二夫能早些中秀才，然后再中举人，将来好与相公守望相助，一实现自己的理想与抱

忽然反应过来，“难四弟妹想开一家那样的饭馆不成？怕是不行吧，四弟可是要继续科考的人，回要是让有心人知了，给他安一个‘与民争利’的名声，于他的将来岂能没有影响的？那就真是因小失大，回后悔也晚了。这个法不成，四弟妹听我一句劝，还是趁早打消了的好。”

章炎与沈青都是一惊，异同声失声叫，“叶大掌柜？是、是……”

沈恒笑：“对，就是你们想的那个原先聚丰楼的叶大掌柜，不过先前发生了一些变故，他早不是聚丰楼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