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沈恒不皱眉了，霎时已是满脸的惊喜，“是啊二夫，你就没想过去县学念书呢？这会儿也没有旁人，我说句不该说的话，夫的平，给孩童启个蒙，教几个童生来。倒是尽够的，可要想再一步，就真有些欠缺了，不然何以要早早把彦长兄送去县学呢？尤其我听小松说，去年学里招的新生比往年都多，光大师兄和夫两个人，肯定忙不过来，你们几个大的，少不得也要时常被拉去给孩们授课，那你岂非更没有时间潜心向学了？不如去县学吧，去了后苦读上两年，就不信中不了了！”

“至于银的事儿，你也别担心，你如今在镇上

章炎已皱眉沉沉：“去年因为了你这个案首，夫和咱们学堂都是名声大噪，因此招到的新生的确比以往都多，有事弟服其劳，夫既有吩咐，我自然不能不从。这倒也罢了，温故而知新，也耽误不了太多的时间，只是就像四弟妹和四弟才说的，夫自己平都……，我若再跟着他念下去，怕就怕别说两年了，再过几年，一样仍没有益……”

顿了顿，“所以我也不是没想过去县学念书，可去县学念书岂是那么容易的事，你二这看就要生了，家里我爹娘年纪也一天天大了，还有攸哥儿，更别提每月的束脩和吃住销了，一年下来，怎么也得十几两银去了，我……”

季善“嗯”了一声，却没就走，而是看向章炎笑：“二夫，你才说你多早晚能去府学念书就好了，只要你下科中了秀才，自然就能去了，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想着二如今站着辛苦，就带了她到我们屋里来坐会儿。”

季善笑：“这可不只是吉言，而是事实。只是距下次府试还有两年，二夫跟着孟夫也念了这么多年的书了，只怕孟夫能教给你的，都早已教给你了，多的不是他不想教，而是实在没有了，所以若再在他学堂念两年书，我就怕……到来，二夫还是白白浪费光。”

又夸季善，“善善，还是你聪明，我竟没想到这一茬儿！”

叫他如何忍心这样勒掯双亲和妻儿，本来他们家也不甚宽裕，能供他一个壮的大男人念书到今日，还给他娶了亲，已经很不容易了，若是还要一年十几两的，怕是要不了多久，他们家也要闹得跟当初岳家一样，四分五裂，各过各的了。

说完见不止章炎，沈恒的眉也皱了起来，知自己这话从无论哪方面看都不中听，也免不得他们误会，忙又补充：“所以我想问二夫，就没有想过去县学念书吗？县学无论是夫还是同窗，肯定都比如今要，二夫若能去县学念书，肯定也能一日千里，到功成。”

沈青则笑：“四弟，相公，我们来不打扰你们吧？”

章炎笑着：“那我可就承四弟妹吉言了。”

沈青在一旁忽然：“相公，只要你去了县学后能有益，就只去你的，不用担心我和攸哥儿，也不用担心爹娘，我自会照顾好他们的，更会照顾好我自己的。不就是生孩嘛，我又不是没生过，再说我娘家还隔得这么近，到时候带个信儿回来，让娘去照顾我一阵也就是了。”

沈恒笑：“我和二夫就说会儿话而已，怎么可能打扰我们？善善，你带了二里间去坐吧，里间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