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笑：“我的确机缘巧合认识了府台大人的千金，彼此还因为投缘成了朋友，不过这事儿说来就话来了，这会儿也不得闲，等下午得了闲，我再慢慢儿与二说啊……”

一边说，一边已起往门外迎去，因为已瞧见所有人都在放完了鞭炮后，了院里，朝着堂屋走来了，“大、大夫、二夫，你们都来了，快屋里坐。”

却是话音未落，攸哥儿已响亮的说：“小舅母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沈青一摆手，豁达：“没事儿四弟妹，你不用安我，本来你二夫也是想的后年再战，若真开恩科，那就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够什么的？回要是中了当然好，可要是再不中，让人怎么想怎么说，岂不是都要说你二夫是怎么泡，都泡不咸的老鸭了？你二夫心里也肯定会更难受。那还不如准备得更充分一，回一击即中呢！”

季善：“消息是从府台大人家的千金那儿得来的，之前听相公说，府台大人跟前儿得用的幕僚也曾与他透过这事儿，应当是八九不离十了。只是……县试与府试倒是没听说要开恩科，二夫怕是只能后年再战了，这样也好，把底打得更牢固，指不定下科府试的案首，便是二夫了呢？”

逗得满屋的人都笑了起来，沈青还在一旁哈哈直笑：“看吧四弟妹，我就说他哄东西时嘴乖得不得了吧？”

了好些，可见这几个月肯定益不小，那就算去年秋闱没能中，下科也肯定能中了，四弟妹千万放宽心。”

“真的？”沈青听得又惊又喜，“你们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可靠吗？若真是太后七十大寿，人生七十古来稀，倒的确该普天同庆一番才是。那乡试要开恩科，岂不是会试更要开，县试和府试也极有可能开了？”

待沈桂玉与柳志，还有章炎都笑着也给她打了招呼：“四弟妹，过年好。”，沈桂玉又叫了两个儿上前给小舅母拜年后，季善便拿了早就准备好的红包来，先一人给了沈桂玉的两个儿一个，又拿了另一个给让沈恒牵着的攸哥儿，笑着逗他：“要说小舅母，恭喜发财，红包拿来，小舅母才给，不说就不给啊。”

季善等她说完，方笑：“亲瞧得二也都好，我也能安心了。至于相公上科没能中，本来也是我们意料之中的事，所以并不失望，何况今年是太后七十大寿，听说上有意开恩科，若是真的，那相公今年便能再下场，就看今年他有没有那个考运了。”

“有什么可担心的？”沈青笑着打断了她，“你呀，就是多想。也不想想，虽然我相公还得等到后年，可我弟弟今年就能再下场，于我来说，一样是意外之喜，我一样兴。倒是你方才说府台大人家的千金，你不会连府台大人家的千金都认识了吧，你这才去府城几个月呢，这也太能了吧？”

季善这才笑起来，“二能这么想就最好了，我本来还有些担心……”

偏攸哥儿是个人来疯，见大家都笑，又赶着沈桂玉与柳志声气：“大姨、大姨父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一边说，一边细细打量季善，见她肤白里透红，人也又长开了些，跟沈恒一样，整个人都透着一去府城之前没有的从容与沉淀，又笑：“亲瞧得四弟妹气神也这般好，我总算可以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