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脸上的激动都被赧然取代了，“只我如今一穷二白，本拿不本钱来，唯一能拿得来的，也就是自己这几十年的经验与阅历了，所以实在不知要怎么向沈娘开这个。却不想，沈娘竟先想到了，还先说了来，我、我都不知该怎么激您才好了！”

季善已笑：“这您老就不用担心了，我如今是拿不这么多银来，但我朋友拿得来，已经说好要借给我了，还不要利息，多久有了多久再还便是。”

话没说完，已被叶大掌柜激动的打断了：“沈娘，我愿意，我非常愿意！不瞒您说，我想与您说的，也正是这事儿，打您昨儿离开后，我便一直在想了，毕竟这么一大家人要吃饭要活下去，旁的我也不了，那生不如熟，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倒不如仍老本行的好。”

好启齿，但如今再不好启齿，他也必须得开这个了。

若不是为了帮他，帮他们叶家，又何必来淘这个神，费这个力？

叶大掌柜忙摆手，“石成金万万不敢当，但沈娘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不辜负您期望的。只是我说句冒昧的话啊，就算一开始只开个小饭馆，至少三五百两的本金也少不了，您……只怕也难吧？”

沈娘显然是为了帮他，才要开这个小饭馆的，不然就算如今她手算不得太宽裕，至少衣也是无忧的；等到沈相公中了举人后，她更是夫荣妻贵，转便是举人娘，就更用不着为衣发愁了。

“就是昨儿与您同来的那位小吗？”叶大掌柜。

季善只得笑：“那我就先说了啊。是这样的叶老，我打算开一个小饭馆，只您也知，我家相公还要科考，若是台前幕后都由我亲自面，回万一落到有心人里，指不定就会影响到我相公的名声和前程。正好昨儿与您重逢了，您又是了几十年大酒楼大掌柜的人，搁平日可是重金也挖不来的人才，我就想着，能不能与您合伙开这个饭馆，届时我只菜谱，旁的都您全权主，当然，本金也我，回得了利，我们一人一半，您愿意吗？如此便您也能养家糊，我也能让我相公没有后顾之忧的继续……”

这年不官不生意的人家，别说三五百两的积蓄了，能一起拿三五十两来的，都不容易了，叫他如何能不担心？

季善也忍不住激动起来。

那他还要

季善忙笑：“您不知怎么激我，那回就把咱们的小饭馆一步步大，成大酒楼，让大家都能有好日过就行了，毕竟一开始咱们本钱有限，肯定开不了大的，只能积少成多，慢慢来了，这可就得靠您老的本事，靠您老石成金了。”

想到昨儿罗晨曦那周的气派，想到跟她的那些人，还有昨儿她大手笔给自家送的那些东西，倒是不担心没有本金了，“那位小可真是太好了，也足见沈娘人品德行好，才能到这样的好朋友。只是那么多银，我也不能只让沈娘一人承担风险，就算是我与您一借那位小的，回利也您八我二就行了，沈娘觉得怎么样？”

倒不想叶大掌柜竟与她不约而同了，还说了‘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的话，只要他有这个心，他们的小饭馆虽还没开起来，至少也已成功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