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台小就拊起掌来，“沈娘这话也太对了！难得我们这么投机，怎么偏就没早些遇上呢，好在如今遇上了也不晚，我以后经常来找你玩儿吧？听说沈案首已经去府学上学了，那你白日肯定都闲着没事儿，我正好来找你了。”

问题她一个府台大人家的千金小，跟她一个小小秀才的娘这样自来熟，真的好吗？

季善心里越发觉得罗晨曦自来熟了。

季善轻笑：“小别急，我真的没有多想，反倒觉得您实在是个直可之人，与我想象的千金小都不一样。我本来以为，您说话也会云山雾罩，最多只肯表您的一分意思来，其他九分都得让人去猜呢，没想到……”

季善笑：“我明白小的意思，不会多想的。”

意识到失言了，忙话锋一转，“倒是沈案首我之前曾见过一面，当时还曾想过，这么个才貌双全的男，得什么样的女才能得上？之后又听说他早已娶亲了，我就好奇他娘到底长什么样儿，倒是没想到，这么快便机缘巧合见着了，也实在是有缘。哎，你别误会啊，我对沈案首没有任何旁的心思，就只是见到了好看的人或是事，单纯觉得好看，所以单纯的欣赏而已，就跟我这会儿见了你，也是一样的欣赏。”

话没说完，已被府台小打断了，“你也接过这样的所谓千金小们？可不是吗，说一句话恨不能转十八个弯，谁有那个闲心猜她的心思去呢，就不能直说吗，经常把一件明明很简单的事，生生得复杂的不得了，还大家都不兴，又是何必！所以我自小最讨厌跟那些小们往来呢，都随我爹来会宁四年了，愣是一个朋友都没下，不过那样的朋友我宁愿一个不要！”

府台小已又：“沈娘你叫什么名字呢，既是朋友了，我以后总不能再叫你沈娘吧，也太生分了。我先说我的啊，我叫罗晨曦，我娘给我起的名字，希望我能像清晨的光一样温光明，可惜我娘去世好几年了，不然这几年，我和我爹肯定仍跟早前一样的幸福快乐……”

说到底，谁不喜漂亮的人和事呢，光看着都觉得赏心悦目啊！

季善笑：“我倒是没真正接过那些千金小们，不过听说过一些，所以猜也猜得到。就觉着她们也不累呢，其实大家都简单一些，直接一些，不好吗？有那个转弯抹角的时间，儿别的什么事儿不行呢？”

府台小却怕她只是嘴上说不会多想，心里并不这样想，忙又：“真的，我真的没有任何旁的心思，我爹可是早就说了，要给我招赘的……瞧我这说的是啥，怎么越说越了！”

这么大尊佛天天来找她……，早知刚才就不该多嘴了！

季善笑不来了。

可见罗晨曦说着说着，脸就黯淡了下去，整个人也带了一无形的淡淡哀伤来，到底还是不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得轻声：“罗小别难过了，罗夫人虽已不在了，却

府台小见问，摆手笑：“我打小儿跟那些个大家都以为的千金小不一样，我爹娘都拿我当男孩儿养，所以实惯了的，并没什么大碍，昨儿其实主要是给家里的白儿狼气着了……”

开了：“方才就想请问小了，小自己还好吧，昨儿可有受伤受惊？那儿一看就受惊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