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去了厨房，心里明白沈九林何以这一顿要请沈大伯和沈三叔两家，此番沈恒中秀才的免徭役二人和免税四十亩两家都什么光没沾上，心里

“那我就可等着了。”季善笑，见自己说话间，沈恒已在定定的盯着自己看了，下意识遮掩般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你盯着我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我好像听见三嫂在叫我，我瞧瞧去啊。”

她穿好衣裳，收拾好自己了房门，就见路氏带着姚氏温氏正杀宰鱼洗菜，一见到她，路氏先就笑：“善善起来了，早饭给你煨在锅里的，你自己去吃吧。”

季善听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带着一说不清不明的意味，脸越发了，磕磕：“是没什么事儿了，可……”

沈恒：“他们本来回孙家村的时候也不多，就怕被穷亲戚给沾上了。但到底孙家村才是他们的，将来他们死了，也总不能埋丈人家的祖坟里，总归还是要回孙家村的，到时候我应该已又到了另一个度，不用我说什么什么，孙家宗族的人自会有好果给他们母吃的！”

季善见大家都一副已忙了半天的景象，自己却刚刚才起来，大是不好意思，忙：“好的娘，我上去吃了就来帮您和大嫂三嫂的忙啊。不过今儿怎么准备这么多啊菜的，除了舅舅舅母和大二，还有其他客人吗？”

季善连连，“别说娘了，上次舅舅家摆酒时那些个八婆就只当着我面儿胡说八了一次，我今儿都想去狠狠扇一回她们的脸呢，偏今儿又没去。”

也很快变成了“唔唔唔”，还夹杂着沈恒的低笑声：“睡不着正好啊……”

窗外月正好。

沈恒笑：“咱们村儿的人当初我中童生时是如何奉承娘的，今日路家村的人据说就是怎么奉承娘的，且大大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尤其当初那些嘲笑讽刺过娘和舅舅舅母的，用娘的话说，就叫‘今儿都只差冲我摇尾了’。虽说拜踩低本来也是人之常情，但娘难得兴，且由得他们去吧。”

顿了顿，“那今儿娘岂不是风光无限，人人都争着奉承结？”

说完就要起往外走，却让沈恒给拉住了，低笑：“我怎么没听见三嫂叫你？你脸上也没什么东西，只是我想好生看看你而已。善善，你没什么事儿要了吧？”

话没说完，已被沈恒笑着打断：“既然没什么事儿了，那我们来儿别的吧。”

季善冷哼：“也好叫他们知，来混，迟早要还的！”

一面说，一边已不由分说打横抱起了季善，季善的惊呼与抱怨：“呀……这么早睡什么睡，我下午睡多了，现在本睡不着……”

翌日季善懒洋洋的醒来时，不所料又已是日上三竿，沈恒也已不在屋里了。

季善，“原来是这样，那我上去吃饭，吃了来帮忙啊。”

沈恒笑：“那看来只能等下次我中举人时，你再去将自己的想法付诸于行动了。”

才老爷，秀才老爷家老太太的款儿！”

路氏笑：“这不是你和恒儿明儿就要去府城了吗，你爹说你们这一去，不到过年肯定回不来，就想把你大伯和三叔两家人也都叫过来，一起吃顿饭，闹一下，也省得大家牵挂，所以中午我们至少得三桌人开饭，可不得菜都多准备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