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没有了安全。

谷皖愣怔了一下。这场调教是有史以来最心俱疲的一场，却让他受到里每一份骨骼，每一寸肤。

“哥哥，我想调教你，欺负你，把你哭，看你求饶，但我更想你。”细密的吻落在谷皖角，边。颜弈淇情动后的表白如洪猛兽，“所以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许烟，不要自暴自弃，不然我会......很难过。”

“我知。”颜弈淇避开伤撑着谷皖的膝弯，让他倚靠在自己肩上，很耐心地给他顺气，“你我，对不对？”

就像他暂时离，但最终会回来，静静抱着他，安他。

没有回答，啜泣声渐渐停止了。谷皖本就擅长克制和忍耐，除了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在这场游戏里，他可以跪，可以求，可以挨打，可以照颜弈淇喜的方式丢掉尊严，但受不了颜弈淇的对他的无视和刻意的离。

“第七个问题，为什么烟？”

明显，执鞭者失去了耐心。

“第八个问题。”也是最后一个。

颜弈淇垂下手，鞭掉落在地毯上，看着前摇摇坠的人，“说你我。”

啜泣在这一刻终于爆发来，每一鞭下去都让谷皖以为他快要被死了，更让他难过的是颜弈淇冷漠，疏离，俯视的态度，让他像个得不到原谅的囚徒。

“第四个问题。”颜弈淇声音短暂的停顿了一下，哑声：“别人说你是替代品的时候，还喜我吗？”

“第五个问题，为什么躲着我？”

谷皖痛的想哭。

五鞭陆陆续续落在他最害怕的大，鞭像是毒蛇的信，打得肌缩起来，再也不肯支撑这。

五鞭快速攀岩而上，不重，但是密密实实地到谷皖一直持忍着不的上，偏要给它增压。

清了那相思旧债。

“我也是，不会再离开你了。”颜弈淇蹭了蹭他的肩窝，耳鬓厮磨般的亲密姿势，“你说过要对我负责的，我等着你兑现诺言。”

“主人，我......唔”最后一个音被吞没在狂的亲吻中，谷皖再也跪不住了，带着一狼狈，颓然倒在温的怀抱里，肌肤贴合着白衬衣布料的质鲜明。

颜弈淇用这方式，及了他上和心里的所有地方，留下他存在的印记，在他的混沌无序中树立起秩序。

鞭边缘故意过泥泞的私，挑起丝，又顺势抹在红的位。

“主人。”痛让谷皖的心脏都快停止动了，时不时的啜泣切割着回答，“主人，我很困惑，我喜您，喜到......我不相信您喜我。”

一两滴泪从顺着鼻梁下，他发轻微的啜泣声。

回嗓里，翘的鼻翼微微翕动。

“主人。我心怀不轨，自卑自私，企图通过这方式永远把您留在我边。”谷皖闭上睛，修长的脖颈拉条脆弱的线，了。

“喜，主人。”谷皖的声音变得破碎，之痛与史无前例的羞耻席卷了他的全，他从未到这么卑微，明明被伤害的是他，受罚的也是他，只是因为喜。

他不会再走了。

“第六个问题，为什么想要我？”

又是五鞭下来，过会和袋，力度控制的刚好，既给人疼痛又不伤。谷皖下剧烈抖动起来，他自己也控制不住，像是楼倒塌的前兆。

谁也扛不住浸满了油脂的鞭，更何况还夹杂着颜弈淇的火气。

“主人。我怕您再次不告而别。”

五鞭狠狠落在沟，拉扯着谷皖整个下火辣辣的疼。鞭没有离开，在鼓胀的上勾勒着已经留下的鞭痕，帮跪着的人重温那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