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攻势越来越猛，不仅灯笼全覆灭，窗上的窗纸接连被打烂，倒地的小丫鬟吓得嘤嘤哭起来。

所以南荣烈在凌采薇和古涛来离开后才跟着去寻他们。

南荣烈与秦无涯互不相让，大有你死我活之势。除了凌采薇没被殃及，古涛来和燕飞缨都被满天飞的雪球差击中。

燕飞缨是个怜香惜玉的主，他见地上的小丫鬟哭得梨带雨甚是可怜，冒着挨打中招的危险，躲过众多暗来到小丫鬟前，一手拎起她，护在怀中带了院。

凌采薇站在大雪中，刚刚打雪仗的汗渐渐变冷，冷得她上下牙齿想要打颤。

古涛来与燕飞缨见势怕他们无意中伤着凌采薇，同时站到她边，一前一后护住了她。

不过，他依她不代表要听从师父的话，让为薇儿嫁作他人妇。

秦无涯把雪球往后一丢：“好。就等此刻呢！想说什么直说，人都不在，不用顾忌了。”

他应和着南荣烈的话，说：“南太玩得正兴，薇儿何故喊停！本王还未过瘾！打，当然要打！”

凌采薇叫停几次，他们两个本不当回事，一气之下，凌采薇转了院。

南荣烈看了院门，确定凌采薇已经回了自己的院，才拉回视线，冷漠地瞪着秦无涯。

“别打了。我说停下来别打了。”凌采薇大声阻止南、秦的争斗。

“清场了，我们也可以停战了！”南荣烈扔掉手中武，拍拍手中雪渣。

她已经为他受了太多煎熬，他只想让她以后的日简单快乐，不再为任何事伤神。

小丫痛得直掉泪，却还不敢声，惊惧地瞪着地上的残片一直在歉：“婢失职，婢失职。”

古涛来平日里懒得很，今天却抢着帮凌采薇送？所有人都透着古怪。

这两个男人像疯了一样，你来我往各不相让，就连来这里给他们送茶心的小丫鬟都着了，不小心被打中小，扑通跪在地上，茶盘里的杯摔成碎片。

他与凌采薇说着话，仍旧不停地还击南荣烈。

秦无涯脚下一似要中招，却在要倒下时反手扔早就备好的武。反而灵巧的腾空一跃重新站稳。

落在地，里面的烛火歪倒，燃了灯笼，瞬间着了起来，火光刺得凌采薇的睛生痛。

临走时撂下一句话：“你们打就打，打死活该！”

“打死活该！”古涛来学她的样重复一遍，跟着凌采薇走了。

一场游戏因为南荣烈的那句话突然变了味。

既然她要瞒着他，他就依她。

他故意装作喝醉，与秦无涯勾肩搭背。

他本来想要避开秦无涯问问凌采薇原由，却不曾想无意中听到他们师徒两个的对话，心中顿时明了事情原委。

他要偷偷解决这件事，不让她为难。

“打！为什么不打！”南荣烈眸光闪过比雪球还冰凉的冷冽，竟到屋抓起厚厚的未被他们染指的积雪，用力挤压成雪块朝秦无涯要害打过去。

秦无涯今天一门说得那半句话引起了他的怀疑。薇儿三人又全是言又止的样，让他更觉事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