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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泉宗主教养得好,这孩子确为极品。”
“谢长老何不进入其中细品一番。”
月泉淮把弄着手中杯盏,视线悠悠落进尚淌着汁水的穴间,那处已经没了耻毛遮挡,白裸的肤上还带着结痂的伤疤,女穴外侧红艳得几欲滴血,绳缚在柔软白皙的皮肉上留下星点血斑,如同妖娆蜿蜒的蛇一路盘绕至腿间秘处,将挺硬的肉根毫不留情的勒紧卷曲,又将囊底肉花强硬地分开,好让绳结侵入软壑。
“月泉宗主如此热情,我自当收下此礼。只是想来,宗主调养他多时,谢某用他这处可称得上是暴殄天物。”
“想用哪处便自用吧。”
谢采的指尖探向微微开拢的后穴,那处虽未被异物疼爱,但前些时候又是被轮番奸淫,又是双龙入体撑得撕裂渗血,佐以药物喂养,这张嘴要比曾经湿软太多,对方摸了摸肉窍小口,轻轻按压,那处便急不可耐地吃进了那一小节指尖。
灼热观察的视线从背脊传来,仅剩的神志在提醒迟驻不能这般随谢采摆弄,若是随了谢采的掌控,他这几日恐怕日子不会好过。他挪了挪身背对月泉淮,顶着二人的视线分开双膝,压腰抬臀俯身而下,腿间淫浪情形一览无余地裸露在月泉淮眼前。
温热口舌则隔着衣料含住谢采未勃的阳器,红舌仔细勾勒着囊袋的形状,直至口涎润湿那处衣料勾出些微勃的模样,他便连根吞入口中吮吸,腰眼发力上下挤弄,绳结也不断剜入花缝,花蒂更是遭罪地被磨得出了血痕,而口中布料虽软,但异物于喉间摩擦粘附让喉间更是难受,压弄在喉腔中痉挛几欲作呕。谢采的五指揉进他的长发不紧不慢地捋下,鼓励似的让他吞吃更深,短暂的窒息和花穴高潮感涌入体躯,他腰腹酸涩蔓至四肢,湿黏滑腻的淫液从缝中溢出,拉出情色的水线坠于地面,连腿根都淋出了一片水光,突然的潮吹叫他颤动不止,又不得不强撑着臂弯和腿膝不让自己瘫软下去,只能呜呜地发出了几下咽声。
好在口中的性器在侍奉下已然勃发,他吐出那根粗物,舌尖在布料上勾出一段小小的银丝,转了身伏下,乖顺地垂眼不语将湿透的两穴展于谢采眼前。
“唔……嗯…”
男根大小正合,既不像奚人那般旷野粗壮让迟驻只吞个顶头就耗尽力气,也不像月泉淮那般长得能随意直接顶住脆弱敏感的腔壁。弧度平缓适中的性器在花穴间来回蹭了蹭,柱头微微顶弄在充血的花蒂上,迟驻忍不住呻吟出声,沾满湿滑水液的性器毫无阻碍地侵入后室,肠壁听话地缠住那根异物。
谢采稍动了动,并没有料想中那般被紧锁得无法动弹,反而湿软又听话地包裹着肉器,往前略是一顶,身下的孩子便颤着声发出叫喘,破肉的绵密水声在身躯交合耸动间越发明晰。想来这个叫做迟驻的新月卫平日里没少被月泉淮侵犯调教,不然就是再天赋异禀,身躯也难以做到这般淫欲放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