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雍张开，伴随着小腹传来的垂坠越来越烈，他死死抓住阿重的手，心里闪过一个堪称骇人的念。很快，他的圈，嘴渐渐变得苍白，努力克制着走了调的音节：“帮我——”

半公开的场合让两人都兴奋起来，尤其阿重，他一直在上有着诸多天行空的想法，被应允了一个愿望，便开心得连埋在脊背里的翅膀也展现，赶忙收回去，怕地方局促会伤杨雍。

杨雍闭着双，仅能凭觉分辨附着在自己血上的是一团团如卵的东西，被手指碰，它们相互挤压，争先恐后要从他后来。无奈之下，杨雍唯有合阿重的举动，用尽全的力气“生产”，哪怕他并不清楚这些近似卵的球状到底是什么构造，又为何诞生在他这弱小的人类躯壳里。

似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阿重把人抱到浴室，放一缸温的中，然后将前两条一直战栗的分得更开，使中隐藏的秘密展来。在灯光下，不安地蠕动，渗了些许。阿重屏住呼，尽这对他而言意义不大，但他依然张，手指慢慢伸去，就着温像平日给对方开拓那般探索甬。

……

阿重喜面前人的，听得他险些控制不住，张牙舞爪的，想要囫囵把人吞了，又怕太浪费，细嚼慢咽才够味。“再多一，阿雍，不要忍着。”他低声诱哄，于是没多久，对方就彻底放开了声音，只是耳还红着，像立在丛里鸣叫的鸟儿。哪里是天？哪里都是天？它的歌唱就是宣告。

阿重没有留心对方下那堆洁白、半透明的东西，而是心疼地把人搂来，开了淋浴仔细用冲洗痕迹，再拿起巾，才回到卧室床上。杨雍困倦极了，不自觉蜷缩起来，却还记着自己刚才经历了多么可怕又羞耻的事情，低声：“那些……我不知……把它们留着……”

他们都以为是小事，然而，睡到半夜，杨雍突然被剧烈的疼痛袭击，这觉只是一瞬，却足够将他从睡梦唤醒，心脏狂。他大大呼，在阿重起试图查看情况的时候，声音略带惊恐地喊：“有什么东西……在里……疼……”他从未试过如此惊慌失措，连带着阿重也起来，连忙拉开被，只见杨雍的小腹不知怎么鼓了起来，伸手一，里面还微微颤动，仿佛生存着一些不该在里的异。

可真是冒险——宁愿忐忑，也要迎合渴求——杨雍微微仰起，阿重正奋力在他内驰骋，情地舐他的结。他忽然想起了许久之前偶然看到的一句话，说上一个人是红嘴绿鹦鹉，红得羞涩，绿得清纯，一见着就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心里啊。又是拈的手，又白又柔，轻轻拂过心，便熏熏然了，总能嗅到那香气，总盼着对方再笑着一碰，再垂怜。

但外面是郁的秋，夜和乌云巧妙地契合，光线一步暗下来，无妨，的人不不顾了。最起劲的时候是雨幕浩浩落下来，杨雍糊地尖叫起来，脚趾蜷缩，被狠狠满了后，面上却呈现被滋的光泽。阿重压着他，越发缠绵地与他亲吻，将一又一烈的意浇注。

“啊……太了……”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一个小时，由于“产卵”的同时刺激到了后的每一寸，杨雍被迫不间断地承受，双手握住浴缸边缘，指节都发白了。如果不是阿重始终陪在旁边，用亲吻、轻柔的抚摸安他，他很难持，当最后一个外壳柔的球排外，他终于崩溃地下来，冷汗满。

放肆到一定程度免不了付代价，杨雍回家后就累得病了，浑乏力，倒是不发，绵绵倒在床里。因为最近他工作很拼命，帮助门解决了不少麻烦，长听说他要请假，很快批准了，并叮嘱他好好注意。挂了电话，杨雍歪了歪，有些不善地盯着为他泡冒药的人，闷闷哼了一声。

“嗯，你先睡吧。”因为听他提起，阿重琢磨了一阵，隐约明白对方育的东西的真相，所以心平气和地回应，“我在这里。”

店里的鲜成为他们的背景，雨声安逸，这片小天地是独属于情人的伊甸园。

杨雍知他对待正事很认真，放心下来，像放任自己坠渊一样坠了沉的睡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