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鸣不平还不行？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当婊还立牌坊的模样！”

将这样一个即懂得隐忍又善于藏匿的冷静少年调教成他想要的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程洛钺向来很有耐心。毕竟一块璞玉只有循序渐地加工打磨，时时刻刻地把玩养，才能越来越通透可人。

程洛钺用脚趾剐蹭狄笙的，在骤然转急的气息中，一字字：“阿笙下次要记好，你现在这个样……叫‘发情’。”

“呸！我以前觉得你都够讨厌了，没想到现在来了个比你还讨厌的，搞得我看你都顺了些！”

“唔……”

狄笙半褪至弯，在外随俯动作半垂在两之间，雪白的衬衫衣摆虽然遮住了大半，依然令他觉得面红耳赤。在内的他原本是调过位置的，不过随着动作的变化，还是会隐隐剐蹭到的，好在震动幅度不算太大，尚且可以将那躁动压在最地带。

脚下的这看似单薄，实则每次在手下都能受到清晰有力的肌理，即使现在撑着他半的分量，也依旧十分稳妥。于是他恶劣地将的幅度又调大了一些，脚下的果然晃了晃，片刻后重回静止。

无论什么时代，手握钱财与权力的上层人士都可以随意践踏泥地里挣扎的人们。狄笙心中百转千回，面上却依然冷静克制，静静俯下，充当一个不言不语的件。

在的不断刺激中，在外的中途就已经不受控制地起，即使他竭力控制锁住了的望，还是源源不断从不知羞耻张大的中溢，沾了衬衫衣摆，留下一片透明渍。

“我想你应该有新情况要汇报了。”程洛钺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传来，为狄笙的从内里添了一把火。

狄笙尚不知自己成了二人话题中心，此时的他正跪在程洛钺脚边男人前一晚的要求汇报下那东西一天的状态：“晨之后没有其余反应。”

“起来吧。”他收了脚掌，踩在地毯上命令。

“理由呢？”

狄笙对男人不常理牌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没有太多犹豫地照。他本以为程洛钺要玩自己，谁知男人只是指了指书桌下的空地命令，“趴好，我需要个脚垫。”

程洛钺调整了舒适的坐姿，赤脚踩在狄笙背上，靠着椅背，一边着烟一边看着手边书。

他急忙跪正，了声歉，询问程洛钺有何吩咐。依旧是了一雪茄，待他收好工，便被程洛钺重新唤回边。

直到内的弹小幅度震动起来，搅得一阵酥麻，他才发现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放下笔，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因为……在的档位调之后，受到了刺激。”狄笙尽量让回复显得客观合理，如此才不至于在男人面前显得廉价又贱。

“是……主人，起了。”

程洛钺脚掌至狄笙衣襟下摆，由沿会勾至两个臌胀的袋，微微用力踩了踩，满意地到脚下人重重震颤了一下。

狄笙跪坐在侧，觉得实在揣测不透男人心意，不知这样的汇报究竟有什么意义。一开始他还能集中力，时间久了，见程洛钺没有什么嘱托，他便也有些走神，思绪飘到了远在异国他乡的弟弟上。

“知了。”狄笙话语简短，程洛钺倒也没有什么多余表示，只是淡淡了就开始理当天的事务。

狄笙浑燥，被在的小缓慢斯磨，渐渐变得难以把控，如同置温的青蛙，在不知不觉中沉溺，无力抗拒。他托着无力的双起上，虽然低着，依稀可见泛着红的面颊与沾着剔透珠的长睫。

储铭起推了推镜，冲容乔灿然一笑：“那我还真是荣幸。”

影，丢了餐叉愤愤讥讽储铭。

静谧的空间里时光缓缓逝，程洛钺品完一只雪茄，手里的书看了大半，脚下的那果然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薄薄的衬衫已被汗打，收敛而细碎的颤抖渐渐顺着脊背传了上来。

“解开，把你的来。”

“矜持的婊玩起来才更有意思，不是么？”

“有人接班，我自然乐得清闲，”储铭只是淡然一笑，狭长的凤微挑，看向容乔，“书房这差事本来就跟你没什么冲突，你这是唱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