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验货？这要怎么验？裴玉嗫嚅着，半晌没说话，在顾应霆恶狠狠的语气中，他甚至连问都不敢问，只得把一切压在心底。

裴玉被这一系列的问题搅得难以思考，却锐地抓住了其中突兀的字，内…内？顾应霆想内去？几乎是在产生这个认知的同时，他就羞耻得浑泛红，被复杂的情绪彻底淹没。

他这么直白的解析过后，顾应霆的呼倏然急促起来，然后地了一气，咬字清晰地追问：“你会来月经？那就是说，你有？如果我内去，也会有怀的可能？”

顾应霆听到满意的答案后松开手指，但嘴里仍旧说：“我才不信，你长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又又粉的，谁见到不想去？而你又一碰就，肯定看见男人的就主动贴上去了。”他顿了顿，结动两下，不容置喙地接着：“不行，我得验验货，才能证明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

裴玉自认为这个拒绝十分委婉，应当挑不错，可没想到，顾应霆听完后神一凛，声音几分，极其严肃地问：“来那个？什么意思？”

那条运动略为宽松，却还是在起了一块弧度，可想而知，里面到底蛰伏着怎样硕大的，光是那么轻飘飘地扫了一，就让裴玉的间有了意，忍不住幻想起——刚打完球，满是汗的顾应霆，把他在公厕里狠狠，那双而有力的手臂锢住他的腰，不停耸动下，把起的送他的，扑哧扑哧地激烈。

他这边还在黯然神伤，那边的顾应霆却愉悦至极，被激发不曾展现的一面，

顾应霆肩宽长，浑都带着蓬的朝气，投篮的时候跃起，爆发劲的力量，随着衣摆的抬起，展现的腹肌健康观，每一块肌都恰到好，的汗在微微起伏的沟壑里落，隐黑的运动里。

“就是……”裴玉满脸羞赧，被这个尴尬的问题烧得血上涌，一闭，颇有破罐破摔的心态，“就是来月经了，在经血。”

他没有被其他人看过私密，连被顾应霆的手指玩都是一遭，所以对这个陌生的要求犹豫不决，接着又突然想起自己还在生理期，于是低低地回绝：“不行…我…我来那个了…不能…那里很脏…”

他一把抱住裴玉，手臂越收越，话语中掺满了迷恋，“小玉，你真是个宝贝，上的就是为我长的对不对？我把你怀好不好？把到你的里，满你的小肚，再让你一滴都不准漏来，乖乖地夹着受。”

就这么抱了一会儿后，顾应霆才闻到那特殊的气味，是经血散发的铁锈味和酸味，他眨了眨，熄灭的火顿时被诱惑着复燃起来，于是捡回方才早就被遗忘的由，轻轻哄：“好了，那现在可以让我你的小了吧？它那么漂亮，怎么会脏呢，我好想把它到嘴里，用跟它吻。”

“回答我，有别人碰过你吗？表面上装得清纯无辜，背地里是不是早就被人烂了？”顾应霆继续着鼓圆的珠拉扯，迫裴玉答复。

裴玉的形小，又，被顾应霆这么搂着，本没有挣脱的可能，况且他也不曾作任何反抗的举动，反而温顺地窝在对方怀里，侧脸倚着宽阔的膛，祈祷这个梦永远不会破碎。

“裴玉，回答我，会怀吗？”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那个字几乎不可闻，顾应霆会怎么想呢？他不仅有个，还有，会怀，这下更会彻彻底底地将他当作一个怪吧。

外扯。

但他没有疑惑太久，顾应霆很快给了解答，他的语气格外正经，声音被情染得微微喑哑，却又带着一难以名状的情意味，“这个很难分辨，光是用手的话受不来，所以我要一你的小，可以吗？”

“啊啊…别…轻一…豆要坏掉了……”裴玉从来没有经历过这对待，自的时候也总是小心翼翼，加上成熟男的压迫，确实带给了他别样的滋味，所以在这样的情形下，他很快就溃不成军，本分不多余的心思，去思考梦境中的顾应霆为什么会这般恶劣。

“呜呜……没有…没有人碰过…”裴玉不停摇，显然已经支撑不住，红的正是脆弱的时候，本经不起一丝丝的摧残。

裴玉哪里还有拒绝的理

他从来都不敢对顾应霆抱有任何猥琐的想法，唯一一次是在很久前，他作为不起的观众混迹在人群，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看对方在篮球场上脱颖而，汇聚所有焦。

裴玉以前就觉得他的声音好听，此刻又挨得这么近，立就被诱哄得转向，想也没想就准备，好在他还残留着微乎其微的理智，大脑柔钝地运转，恍惚间反应过来，止住那一蠢蠢动，在心里来回咀嚼顾应霆的话。

顾应霆低沉的嗓音将裴玉从回忆里拉拽来，他收起内心的旖旎，慌张地，说：“会…会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