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内呈矩形，最里面有一扇门开着，洗手池，猜测那里是洗手间。

年轻狱警把篮往旁边一拨，“那行，衣服脱了。”

“是啊，不然你以为去哪儿，还有专门更衣室吗？”

“检查完就可以换上囚服了。”年轻狱警把他脱下的衣一同放篮里，待完这句话后，便抬着篮返回登记室，不再理他。

易舟又摸了摸自己的袋，来回摸了两圈后，摇摇，“没了。”

“易……舟。”

这里的监狱是单排，一面是老旧的墙，一面是一扇扇铁门，门上仅一个人脸大小的推拉窗，易舟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在步渊，每一间房里都是不可测的恶鬼，他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是好人了十八层地狱，等待他的不会是安详宁静。

易舟站在门边，他觉得自己浑在冒汗，屋里的人分散着坐了一圈，不，不全是坐着的，右边有一个人是侧躺着的，面朝着他侧躺着。

易舟吓得手一抖，手机差落到地上，被他空中接了两下之后落了篮里。

易舟咬着牙，骨骼分明的一双纤长的手撩起衣服下摆，他再次质问自己为什么人生竟到了如此境地！

侧躺着的男人开问。

易舟上的东西并不多，手机、份证、一串钥匙以及钱包，除此以外就是他那有些褶皱的衬衫和休闲了。

“来，”镜的男人伸手，“跟我们玩儿。”

“你叫什么？”

铁门被打开，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对方没有走，也没有指定保护隐私的脱衣服的地方，易舟觉得羞耻，但他还是大着胆问了句，“是……在这儿脱吗？”

易舟的手铐被解开，他默不作声地看着狱警打开最后一间牢房的门，冰冷的锁，冰冷的钥匙，着气的门。

那男人似乎的确是在用看着女人的神盯着易舟，那神就像是无数条蛇在往上缠似的，令易舟觉得恶心。

屋里没有床，所有的人现在都在地上待着，地板还算净，屋里也没有太大异味。

“好，把上带着的东西都放到你面前的篮里，衣服全脱掉。”年轻狱警站了起来，从旁边的门走来，“上什么也别留。”

“你……你们好。”易舟尝试礼貌地打招呼，他认为礼貌总是没错的。

年轻狱警不屑地把手机摆正位置，和份证并排放着，又问，“还有吗？”

旁边的狱警闻言呵呵笑了声。

易舟破罐破摔，动作开始麻利起来，衣服眨间就全脱完，赤条条地站在那里，他微耸着肩，单薄的弱不禁风似的，看着可怜。

“是啊，这名字跟他多啊！”坐在侧躺着的男人脑袋旁的男人也加来，他着镜，看起来似乎是跟易舟一样的弱不禁风，肤比易舟还要白上许多。

易舟此时的动作开始变慢，不再像听到自己名字时那样急速的行动，或许是他觉得前的年轻狱警看起来是个不那么狠厉的人，又或许是他意识到自己上就要换上囚服，于是想要尽可能慢一，慢一去监狱。

“去吧。”狱警推着易舟的背，用力把他推了牢房，之后便立刻关上门，钥匙，迈着步走开了。

呀——

脆直接去好了，这样就不用再忍受众人的观赏！

躺着的男人背后一个瘦得像猴的男人开了，他的手里玩着什么，把那东西来回不停地上抛又接住。

“新来的。”

但是神太慑人，尤其是那个侧躺着的男人，他一直在笑，睛小到笑起来就成了，脸上满是油光，他正把手伸衣服里去挠那突的啤酒肚。

这是易舟此时唯一能给予的回答。

检查完毕后，易舟换上囚服，被一个与他差不多，但格比他更宽大的狱警带往他要住的牢房。

只听那声音易舟都耳后发，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动园笼里被游客观赏的动，看得开心没准还会丢吃的过来。

年轻狱警盯着他缓慢摸索的手，受不了地促，“不行我就上手帮你。”

“哟，多娘们的名字！”

要说易舟二十多年最让他崩溃的是什么，一定是他在监狱的经历，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觉得无比漫长，漫长到毫无尽，他看不到任何希望。

左侧最里面有个柜，不知里面是什么。

“那边屋，检查。”年轻狱警指着易舟背后的一件门没有关起来的屋，里面亮着如昼的灯，反倒让他稍微松气。

狱警一直带着易舟走到了尽，尽的灯坏了，比前面所有的路都要黑，这里没有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