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方旭彻底清醒了。

方旭吃着早饭，叹了气。

他没有睁开睛，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

李昴脱掉鞋，躺在沙发上：“我要休息了。”李昴的态度很明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李昴也是面无表情的一张脸，活像是谁欠了他钱。

方旭扬手就是一掌：“你疯了！”

方旭也每晚都锁上门，生怕那天的事情再度发生。只是自从把李昴关在门外后，方旭晚上总是会梦，梦到李昴，梦到和他，和他亲吻。

就像是每一条狗狗来到陌生的环境里都会害怕，只是李昴的害怕将冷漠化作外盾。渐渐的，随着自己的调教，李昴开始说话了，开始适当地表达自己的情绪。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足足有一个星期。

李昴走来，方旭说：“已经办理退货手续，今晚在家里住一晚上，明天下午会有人来接你。”

餐桌上有着好的早饭，却没有应该跪在地上叫他起床的狗。

“那我联系丹尼，明天一早就让人来接你回去。”方旭拿手机，看着李昴。

他小瞧了李昴对自己的依赖，这快一年的调教自己是用了心的，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让这么一个对自己胃的狗离开。

方旭呜了一声，上的李昴一僵，猛地退了去。

方旭心里有些难受，转回了卧室。

李昴来的时候附赠了狗笼和玩，走的时候只需要将李昴打包就行。

方旭躺在床上，这半年的时间仿佛幻灯片一样从前掠过，甚至能够捕捉到李昴汗时，汗珠从漂亮的锁骨上顺着麦的肌肤下的动态。

“好。”

方旭这么想着，躺在床上脑袋乎乎起来。他和李昴的相遇是在弃犬中心，自己当时上只有十万块钱的空余，因为不甘寂寞又想找一个长时间陪伴在边的人形狗才来到了领养中心。

这天回到家，家门放着一个行李箱，他看着半跪在地上着电视柜的李昴。

台的门被拉开，如今已经到了末，随着来人空气似乎都了许多。

“那是自愿的，也只有周末两天才会去。”李昴说。

李昴这才转。

李昴睛看过来，双目平静，毫无往日的偏激与疯狂。

方旭拨通了电话，丹尼那边接到电话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后开始理退货手续。

下午放学后家里已经有好的饭菜，但没有跪在门的李昴。

的肌中间的沟壑，还有随着呼而不断起伏的。

李昴。

当然，那总是用崇拜的，明亮的神专注地看着自己的眸。

但在这么下去让两个人都不好。

李昴无论是声音还是外貌都符合自己的审，自己并没有因为他有躁郁症而嫌弃，最后还是带回了家。

直到嘴被撬开，的探了来。

结果就这样了。

方旭停顿了下来。

他没有锁门，如果李昴晚上擅自来挨着自己睡，也是没关系的。

忽然，听到台外有一声轻轻的动静。

“回弃犬中心后还是当初那个样吗？被关在笼里，被那样玩。”方旭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李昴的样。

方旭看着他的脸庞，忽然问了自己有些后悔的话：“你，想走吗？”

到现在，已经猖獗到敢把自己压在床上自己。

李昴却没有接他的话，说：“你还要我吗？”

方旭家住在26楼，客厅就只有一个小台，和卧室的台台隔着起码两米的距离，而且中间没有攀附的地方。

方旭看着都。

方旭有了困意，今夜的梦或许又是李昴。

方旭心想，要不就算了吧，让他留下来，反正都摊开了，躁郁症也不是说发作就发作。

方旭又摸了摸自己的脖，那里已经没有掐痕了，但窒息的觉仍旧历历在目。

他知自己开始心了，他虽然是个Dom，也有着的调教手段。可是他最薄弱的，就是心。

“这几天晚上，你是不是都这么过来的？”方旭看着他。

梦的大脑停滞，方旭有些迷糊。心想台上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他正想着，就听到光着脚，努力压低动静的声音。

那呼很熟悉，那气息很熟悉。

“不许走，回来！”方旭看着他就要往台上跑的李昴，拉开了夜灯，大声说。

方旭心想，是不是因为自己的一贯纵容才导致李昴这样的？但他最开始，就不愿意看到李昴真正成为一条狗，反而期待看到他自我的情绪表达。

李昴低着。

方旭差不多明白，心里有些酸涩：“你要走了？”

李昴，拧巾，端着盆朝浴室里走。

李昴赤着脚，看就要往台上的护栏爬，方旭吓的心脏都提起来了，立下床冲去：“李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