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手确实被袜绑起来了，凶手为更加隐蔽的杀人，用袜堵住亦是情理之中。”

他不客气地指了指纪婵，“对此，你有什么话说。”

罗老大人眉锁，接着话茬说：“凶手不只杀武安侯世一个，手上必定还有其他人命。如果所料不差，其他死者也可能被人以割放血的方式杀死，并同样丢了牙齿。”

武安侯怒：“混账，就凭一个右撇，能断定真凶是谁吗？”

纪婵面无表情，说：“禀侯爷，可以证明凶手是右撇的事实有三。”

“首先是这伤，其次是围墙上蹭的痕迹同样右轻左重，第三死者脸上的淤青以及鼻骨折的方向亦同样可以证明。”

“再说秦州那个案。杀人无非那几方法，秦州知府之被人以同样的方式杀死又有什么稀奇？他死在秦州，与我儿何？”

被打的两个小厮也是任飞羽的娈童，但

8、第8章

武安侯恼羞成怒，“闭嘴，一一个死者，对吾儿大不敬。”

，另一只袜绑住了双手。”

纪婵走到老仵作边，拱手：“前辈，小辈得罪了。”她揪住老仵作的衣领，朝其脸上右手打一个勾拳，再左手打一个勾拳，“凶手想要惩罚，心中必定带着怨气，一拳打折鼻梁骨，可见其尽了全力，难他在这个时候还会想着左手重重的打，右手轻轻的来吗？他是来杀人的，不是唱戏。”

她拎起袜，“诸位大人请看，这只袜被狠狠团过，上面有血迹，也有。”

罗老大人正要再说，武安侯忽然开了，“就凭这伤，以及对吾儿死亡时的位置推测，就可以断定凶手是右撇了吗，这是不是太儿戏了些？我大庆朝的左撇都会用右手写一笔好字，焉知凶手不是为了掩人耳目，故意用右手杀人？另外，如果凶手是左撇，用右手杀人，力气小些也是理所当然吧。”

纪婵不卑不亢，“侯爷，明确的调查方向，对于一桩疑案来说至关重要。”

纪婵再：“死者脖后面的勒痕是凶手揪着死者的中衣殴打所致，之后他让死者跪在八仙桌后，用匕首割断颈，最后掰下松动的牙齿。其杀人手段有章有法，净利落，脱时亦轻松自如，不但对死者行了审判和折磨，还带走了一颗牙齿作为纪念，这迹象都表明凶手……”

“老夫记得，去年大约也是这个时候，秦州知府的嫡次被杀死，生前被殴打，死后丢了一颗门牙，但那颗门牙并未引起衙门的注意，凶手至今逍遥法外。”

王大人试探着问：“罗大人的意思是……”

纪婵打了一躬，诚心诚意地说：“在下襄县人，一次京办案，不懂京里的规矩，如果冒犯了侯爷，在下表歉意，望侯爷海涵。但在下以为，替世找到真凶，就是对世最大的尊敬。”

纪婵考虑到在场的人刑侦经验少，对她所说的不能理解透彻，便请总捕合，完整地还原了凶手府杀人再离开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