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冠抬起发麻的手臂遮住双，他上的衣袍已被打开，背沉沉压着这层布料，薄汗与泥里的气一团黏糊。他的随着残雪的抚摸也得和这层泥一般，就算将咬得发白也无法彻底抑制他的啜泣。

“呃啊啊——”陈冠原先就好准备被了，却没想到遭罪的是的另一。他整个人鱼一般弹起来，手肘尖将衣拖两个浅坑，瞪大的睛像极了先前黑白分明的鱼。

这时尴尬万分，残雪却到了他的上，轻压了下他的铃。

他松开牙齿后，那抹腥味却没扩散开。衣袍下肩，陈冠才看到那小伤已冒许多黑的小泡，又生了好几片妖纹。

他觉得异常屈辱要碰到底线的事，此人却不甚在乎，也是，他哪里知晓常识理。

陈冠发抖的时候，他的后也在瑟缩着，红的嘬着空气，从里一条清亮的黏。残雪用指尖了，陈冠已忍到最后一刻，悲泣声，晃，将一熏臭的甩到上、草中，有几滴还落到了脸上。

“小，等一等……”陈冠方才憋了一泡，只不过和残雪相张，忘了疏解。

残雪是回去为他拿衣服的，陈冠向他走来，看到残雪的发也沾了许多泥，不知有没有之前的……

残雪倒是没被溅到，他也不在意这件事，不明白陈冠为什么突然间就完全崩溃了。他被用力踢开，看到陈冠哭个不停，手抓了几团泥使劲搓自己的，然后又用泥手抹泪，将脸都了。

这下回到了原，陈冠静静坐在岩石上，任残雪为他倒搓洗，等木盆被放下发哐当一声，陈冠才转动了珠。

残雪借着微光细细观察先前在这人上留下的痕迹，将也打开看过，最终发现又红又的尖在冷气中凸起，尖端似有些的亮光。

残雪用自己的衣服包着他，将人横抱起，往先前放置木盆的地方走去。

“小。”

残雪伸手拉住他，将人拢在怀里着。陈冠哭嚎了好一会，恨恨地咬上他的肩，隔着衣服也尝到了腥味。

好在尖只被玩了一下，陈冠缓过来后便死死闭上。肌肤上被被咬的地方都变得灼起来，冒许多细汗，残雪不甚厌腻地或轻抚或重这些痕迹，陈冠咬的牙间也哼些许，手攥两团衣包泥，腹下也渐渐立了。

陈冠惊恐地看向残雪被鬼刮了的脸，撑起的手在不自知地发抖，“别……”

于是把着陈冠两条的手忽然挪到前，将他的尖折回了里，弹了下又拧起。

“没事的。”残雪又在他的铃附近刮了下，它吐些浅黄的，陈冠忍着，中的泪却绷不住了。

但他此时瘆得慌，那并非望。

残雪这才放过他的，两只手托起他的拉扳开。陈冠双都穿过残雪的发丝，凉凉的细微刺激让他的止不住地哆嗦，铃中又冒些来。

陈冠不觉得气愤，他只为自己悲哀。

他拉住残雪的手说:“我也帮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