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把搁在他颈肩任他摸索，鼻腔里是燥的荷尔蒙的味，让他下面一下就了。少年的望是最难以满足的，周霁的手很快就往下摸，摸到他已经立的，然后越过摸到那个神秘的。

林昭是被曲冬和另一个室友回来的声音吵醒的，这两天睡得少，他早早就眠，偏偏曲冬这组大概练的晚，回来的时候聊天的声音太大。

林昭不自禁地抖了抖，梦里的他不知周霁到底知不知他是个双人，可是周霁表现地并不惊讶，把他的褪下来之后，还对着那条被浸的小了气。

他回想刚刚那个绮丽的梦，另一个主人公正在他下铺安静地睡着，晚间他洗澡来的时候只穿了一件短袖并内，沉睡的下看起来也不容小觑。周霁早上是不是也会晨，的时候会不会也像梦里那样温柔？林昭一边想，一边加大动作，还来不及修剪的指甲不小心划过，他一下用了，哼一个鼻音。

周霁轻声说：“昭昭，我来了。”

凉的，但是很快就又燥起来。

校园里很安静，大概是初夏，周霁让他坐在桌上，很温柔地吻他。林昭的手地搂着他的脖颈，不知为什么平时看起来禁系的周霁吻技这么……超。

“骤雨反复，梦无痕。”

林昭躺在两张并列的课桌上，双在桌沿打开，由着周霁观赏。他的视角，只能看见白的，绿的、沾满灰尘的电风扇安静地悬挂在那里。周霁的手已经摸来了，仅仅只是一手指，探他的甬里，他依然兴奋地发抖。他在被喜的人指，此刻他的光应该也聚集在上面。接着是第二，第三，时间如此漫长，他听见自己里清晰的声。

“亲的人，亲密的人，这是我一生中最兴奋的时分。”

梦无痕。

再或者，固炮只是林昭单方面的定义，曲冬不满足于情人，而是想他的人

林昭哑着声音喊他：“学长、学长……”

看他分神，周霁轻轻咬他的嘴，等到注意力又集中在自己上，才把手伸他宽松的校服里他的尖。

林昭不知曲冬就站在他的床尾，在黑暗的室内，曲冬也能猜到床上的人在什么。

同组的队友拿着节目组发的平板在网易云上来去，说亲密人也可以改主说唱形式的，开的是法老的，林昭凑过去看了两歌词。

曲冬开了灯才发现林昭半撑起来，发有，脸睡得红红的，才意识到自己吵醒了他。林昭重新躺回被窝里，觉到自己在梦里已经了。但闭上睛，梦也没法再继续。周霁不知醒了没有，曲冬或者另一个室友在浴室洗澡。满腹望重，却无发。林昭不想下床，但带着的女，也没办法睡。

毕竟这是他一年半的固炮，的次数数也数不清，他见惯了林昭床上的样，知每一个能让他动情的。林昭是第一个和他的人，也是他唯一的一个。

梦里的周霁还是看上去冷清，但是林昭已经觉到他的戳在，下一秒红就爬上脸颊。

他想了想，翻了个，面朝墙，埋在被里，轻轻自己的。

周霁停下来望他，眉宇间似有不解，林昭咬咬嘴，半仰起来要抱，要来索要亲吻。周霁很温柔地都给他，可能是当他害怕，准备去之前，还轻轻咬了咬他的大内侧。

曲冬意识到吵醒林昭后又把灯关了，只有浴室里透一丝灯光，隐约传来的声里他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声。

睡在周霁上铺的第一夜，林昭就了梦，梦里他们回到了中校园，两个人都穿着校服，但是周霁的校徽是蓝的，他的是黄的，代表着不同的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