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看着吧，看爸爸是怎么你老婆的。”

成修看两人都没有否认，才不敢置信地质问：“为什么？”

“是我了他。”成川说得很理所当然，“他也只是我买来的一个生育工罢了。”说完之后他突然抓住成修的肩膀将他压在了地上，用刚刚取下来的领带捆住了成修的双手，成修还傻傻地反应不过来，成川又下自己的带将他的脚也捆了。

“不可能！”成修攥着拳，膛快速起伏，“不可能……25年……如果我不是你的儿，你怎么会25年没有发现？”

“你是他和谭苎背着我搞来的野。”

他盯着成修：“因为你不是我儿。”

“爸爸……”成修颤抖着嘴看着成川，脆弱地快要落下泪来。

成修呆呆地转看着闻舒，“那……那小舒……”

“爸！都是这个妇……”成修咬牙切齿不知怎么说，“你自己看吧！”

“你放心，阿修，我以后还是你爸爸，成家不允许现这丑闻。”成川意味不明地勾起了嘴角，“只不过……你的老婆只能生下成家的。”

“哦？妇？”父俩走到床前，成修抓着蜷缩的闻舒把他手脚拉开来，“看看吧爸，我们才结婚，我还没碰他呢！他上这些印……还有这个贞！”

“忘记告诉你，这个贞是我给他上去的，他上的痕迹也都是我来的，就在你们结婚那天晚上。”成川毫无心理负担地看着自己的儿。

成川伸手拉开闻舒的，两指摆着贞的指纹锁，“啪嗒”一声，锁开了。

“哈，这可要全归功于我的助理了？”成川眯起了睛，“理我的事情，竟然理到了我的夫人床上，趁着工作的方便，在你生的时候掉包了拿去检测的血样。要不是前段时间被我发现了，怕是真让他们得逞，把成家让你这个野继承了。”

“隔那么远都听见你们在吵，大晚上吵什么？”门打开了，了成川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现在倒是因为儿儿媳吵架而微微皱着眉。

成修看着锁，又转看着自己的父亲，显然有搞不懂了。

闻舒的还大张着不敢闭合，他只能把脸侧着埋到手臂里去，实在没有脸面对成修。

“什么？爸，你不要开玩笑。”成修听了这个话，了一个虚弱的笑容。

“认、认识。”

“……爸？？？什……什么？你？和闻舒？你们？？？”成修颤抖着声音，神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

“爸爸？”成修坐在地上看着他。

“我开什么玩笑？你当了我25年的儿，见过我开玩笑？”成川一边说，一边漫不经心地解开自己的领带和两粒扣，“徐放你认识吧？我的助理。”

缩成一团。

“为什么？呵。”成川听见这个问题，从鼻孔里发一声冷笑，一向没有表情的脸上竟然了嘲讽，“好问题，我的‘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