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凛然很快打断了他，既然黄濑没看到就算了，左右也是跟他无关的事。

可能是因为家因素，凛然到了三十几岁也不曾喜上过什么人，她虽然听说过喜一个人是什么觉，但是从来没真实验过。

哀川怔了一下，嘀咕了一句“多笑笑不就行了”，便离开了教室。

后面上课过程不用提，凛然以前在学校便是学年第一，虽然毕业很久了，但日本初中的课程并不难，凛然多翻翻课本就能跟上了。

刚才那情，就是

倒是午休的时候，遇见了一个让她意外的人——黄濑凉太。

黄濑顿了一下，说：“昨天你从楼梯上摔下来，是我拉了你一把……”他看上去有些歉疚，“不过我没拉住，你还是摔了下去。”

可能是被推下楼梯是太恐慌，“凛然”的记忆里并没有黄濑，甚至没有摔下去之后的记忆。就只有被推下去之前的，后面就是一片模糊。

“是的。”凛然回答完，就没有后续了，两人莫名静默了一下，凛然提告辞。

凛然，“我知你，我是一年A班的凛然。”

人恶整的地方。

凛然看到他的第一，就好像中了一箭，麻麻的。这觉还是第一次，她莫名地捂住，有些不知所措。

周围同学窃窃私语的话，也让凛然听到了一些，昨天她走后哀川告诫过某些学生，不可以再欺负她的事，否则将被学校停学、甚至退学。惩罚还严重的，相信可以止住表面上的欺凌，至于私底下，暂时还不清楚。

坐回座位上良久，凛然才觉得自见到黄濑之后，有些失速的心恢复了正常。

“如果他们愿意的话。”凛然翻了下书包，整教科书都有，连文都准备了，“谢谢老师。”从昨天到现在，她第一次笑了。

她走之前，黄濑犹豫地说了句，“如果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请告诉我。”

班上女生除了化妆、名牌，提得最多的就是他了，连男生也常有提起他的。算是年级人气第一的存在吧。

凛然还没坐下多久，哀川就来了，拎着新书包和鞋，往凛然桌上一放，“同学，书在书包里，接下来麻烦你和大家好好相吧。”

“昨天？”凛然稳住心神，回忆了一下，没想起有关黄濑的事，“抱歉，我不知昨天发生了什么和你有关的事。”

“那个，你昨天没事吧？”黄濑在福利社看到她时，便跟上来问。

黄濑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问：“说起来，我还不知你叫什么，我是一年C班的黄濑凉太。”

黄濑愣了一下，他脑反应很快，听到凛然如此问，就立刻想到她摔下去可能并不是普通失足踩空，“当时人来人往地，我并没有注意到。难你……”

“啊，这名字……同学是中国人吗？”黄濑笑着问。

凛然了声谢，便回自己教室了。

“原来是这样，多亏你拉了我一把，我摔得并不严重。”凛然很确定推人的是谁，但不确定有没有证人，她试探地问：“黄濑同学，你昨天有没有看到我摔下去之前，边站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