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生你的气……也不算，是自己气自己更多。”

“你怎么了？”

林述文：“那吃完药呢？”

“你胃不痛了？”

“嘛？”声音冷冷淡淡的。

林述文趴在贺淳背上，掏钥匙拧开门锁。

贺淳：“……”

贺淳语气冷的，林述文沉默一会儿，说，“跑太快，岔气了。”

终于，林述文喊，“贺淳！”

贺淳反手托住林述文的往上兜一兜，冷着脸说，“只背一小会儿。”走了两步，补充，“你真重。”

林述文一把拽住他的衣服，“等等，还有。”

语段支离破碎，但已经足够贺淳拼凑大致情况。林述文不说话了，贺淳就安静地等了一会儿，才轻声问，“还有吗？”

“我没有找他，他自己来的。”

“那天我生日。”

“痛。”

“我对未来不看好。”

低，叹息，生气的狗崽……真的好可怕。

贺淳这才转，一瞬不瞬地望着林述文，“你说。”

林述文一边换拖鞋，一边问，“你现在心情如何？”

“先吃饭，吃完饭吃药。”

林述文：“……”

林述文再清瘦，也是有着一致肌的个大男人，重是正常的。他没反驳贺淳的话，把埋宽阔的肩膀，蹭了蹭，“嗯。”

贺淳实话实说：“很不好。”

“有。”

贺淳冷哼一声，撇过不看林述文。倒是与冷漠的态度相违背，屈膝，伏低后背。

林述文看一贺淳，“先说那么多，可以吗？”

“林述文，你找我，就是为了跟我上床？”

“嗯？”

一直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林述文靠在贺淳膛，闷声说，“现在可以了吗？”

贺淳说只背一小会儿，然后把林述文一路背到家门。

“说说看。”

“贺淳，背我好不。”林述文声音很，带有一丝讨好。

……

“岔气，你胃什么。”

林述文说得断断续续，始终低着

“……胃疼，走不动。”

林述文想想，补充一句，“我那天给你炖了排骨，你不在，喂狗了。”

“……”

林述文手臂环住贺淳脖，到他背上，双夹住对方悍的腰。

贺淳一动不动。

贺淳的声音彻底冷下来，他松开手站直，林述文挂不住了，从贺淳背上下来，掉到地上。贺淳扯开圈在颈间的手臂，迈步离开。

林述文赖着不动，夹他的腰。

耍赖的人想了想，压低嗓音试图把氛围暧昧起来，“想跟你了。”

上的手。

林述文低，慢吞吞跟在贺淳后面，盯着两人越拉越远的距离。

贺淳说，“看心情。”把林述文从怀里放来，示意他屋，贺淳跟在后面关上门。

贺淳叹气，伸手环住林述文，搂怀里很用力地抱，说，“可以。”

“……先屋。”

贺淳这才停下脚步，也不回，就笔直地站着。

贺淳踩着林述文的影走，先是踩腰，接着踩肩，再来踩。到最后，林述文跟不上了，月光斜斜投的影消失在贺淳的视野中。

林述文走到旁边，侧看他，脸臭臭的，瞧着很凶。

“我问你怎么了。”

“等等我。”

“凭什么？”

贺淳垂下目光瞥向闷在颈窝里的那颗脑袋，“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贺淳沉下眸，不再看林述文，“随便你吧。”

贺淳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