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稍稍犹豫，还是遵照了宗主的嘱托，脆声：“血骨也在被削弱，过去这阵法中的骨少说有上百，如今只零零散散十几，仿佛被重创了一般。”

苏旭沉一声，“若无意外，万仙宗应当至颜仙尊手中，而仙尊似乎快要境了。”

缠在她手腕上的雾也稍微动了一下。

此时，她当然明白四光象征着四个古，甚至光里的景象还能一定程度反映古们的状态。

其实离火王也只是那日在仙缘台匆匆一瞥，不过这些仙尊们在她中几乎等同是透明的，修为浅一便知。

“观天楼建有九层，”云海峰首座轻声，“世间劫数始一终九，由此而窥天法则。”

如今人们中的古无法被杀死，也只是指的现存的四个古罢了。

似乎也没人有本事。

颜茴果然微讶，“陛下好力。”

苏旭一愣。

“除却劫火之外，另有一事。”

否则早什么去了。

祸斗伸手接了过来，他和苏旭凑在一起看了两，后者顿时从那些法阵绘图上看了端倪，这些东西恐怕是万仙宗前辈们如何驱逐和杀死古的记载。

苏旭心中一动。

那么其他门派的人——

颜茴轻叹一声，闪消失在原地，半晌，又捧着一堆书卷重新现。

最初十二个元初古，有八个已经被驱逐或是死得烟消云散。

两位首座对视一，颜茴苦笑一声，“当然不能，只是查看封印状态，若有需要再前往里界罢了。”

“敢问陛下有何打算？”

苏旭暂且不去解释这个，“这阵法能让你们观测古，也能从此加固它们在里界的封印？”

而且看她们的态度，这显然也不是万仙宗的人所为。

据她所知，大荒并未有任何妖族去找寻血骨，因为大家正群策群力准备将劫火送回虚空。

家都对此到很难受。

颜茴凝神正，“然而古至今仅存四个——”

“劫火如今前所未有的虚弱。”

程素微微抿，“是否离火王了什么？”

苏旭还记得离火王曾经提过，最初有十数个门教派，如今仅剩四个，也是因为那些古都没了，那些教派自然不复存在。

她当真对宗

其实她的境界不足以看一个化神境大能的修为如何，这话是临行前离火王说的。

“妖王们与天地合，故此能轻易知里界的异变，我们则不到那程度，唯有使些手段。”

她自行九，且又听过那些狐妖们频繁提起天命一说，此时心中朦朦胧胧有些悟，只是说不清楚。

最后一光里几乎是空空的，只有一簇极为微弱的火苗，几乎比烛光还要渺小。

“这是宗主所托。”

苏旭正在思索她们的用意，或是说凌霄仙尊为何要让她们带自己观天楼，仅是想让自己明白她们能看到劫火已经要完了？

是老的。

在这些年里，无论是妖族还是人族修士——这两方都曾有大能者与古同归于尽，他们尝试过先辈的方法，却毫无作用。

“此曾设有十二穿界阵。”

苏旭还注意到另外一，这四光并非是呈四方分布，它们彼此间的距离并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