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掌门的雪被木从中分开，尖铁从碾过会在碾过整个。好在炎没那么丧心病狂，只用了较钝的铁尖角分，月掌门才没当场来一个下两半的表演。不过钝铁的滋味也不好受，两狐拽着月掌门的左摇右摆，前后晃动，还时不时的蹂躏房和，让月掌门痛得浑发抖，脸发白。

“这贱人长得真的好呀，要是废了修为卖到娼馆里肯定当的牌，不知到时名是叫小桃红还是赛，每月能赚几两银呀？”

但炎明显不是这么想的，他看自己的神与其说是“蔑视”、“厌恶”、倒不如说是“你别我”。自己怎么他了？

月掌门低着，冷汗从额一滴滴下。

月掌门与炎是老相识，在月掌门中炎行事脱，虽非量狭隘之徒，但到底因极天之死结下了梁。此次以犯陷，一方面是想探探虚实，若炎与嘻嘻勾搭成，自己此劫怕是难以善了，早一天晚一天没有差别；另一方面则是想化解旧怨，炎与极天的兄弟情未必到哪儿去，若是能用两刀、断一肢解开心结，月掌门也可以接受。

两狐笑：“这么长时间不说话，是不是人数太多数不过来啦？”

月掌门脸颊发红，颤颤回：“没、没有……”

“啊——”

连接似要被切开，的更是被压得充血。

“是呀是呀，还是私娼好，晚上先伺候完儿再门接客，既能保住掌门的名声，又能尝尽各，还能赚银补贴门派，多好呀，普通人求都求不来呢！”

“想好了吗？”

“可惜玉掌门死的早，不然哪天主把四大掌门都抓过来，让他们在光着趴成一排，想玩哪个玩哪个，那才有意思！”

炎了拿笔记下，“还好，勉不算残败柳。”然后又问第二个问题：“第一次自是什么时候，用的前面后面？”

炎着烟，对月掌门的声音恍若未闻，倒是那两只狐狸兴致，不住地奚落月掌门。

两狐你一言我一语地把月掌门的娼之路安排的明明白白。

月掌门的被温的小嘴住，灵巧的在上下翻飞，月掌门只觉得渐渐收，如坠云端，但在极乐来临前端就被掐住，两只狐狸皆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天门宗月掌门的咱们也说打就打，传去好有面的！”

炎不只是问，还拿刚刚印过月掌门的本准备记录。

两狐愤愤不平，酸溜溜：“这么稳的下盘，得骑多少男人才能练得来呀，比不了，比不了~”说罢在月掌门的纤腰狠狠拍了一掌，打得月掌门一凛，被尖铁重重一磨。

这木被调得分毫不差，正好是月掌门踮着脚尖能勉站立的度，为了不让秘变得血模糊月掌门只得用力夹双，像骑在刀锋上一样绷。

炎伸手比了个数，“比这个多？”

“本尊能看来你说的是真是假。沉影，别糊我。”

炎吐了烟圈：“月掌门，本尊问你几个问题，只要你说实话本尊就放你下来，怎样？……首先，你总共有过几个男人？”

“诶，去娼馆里规矩大还得给老鸨，不如在街边私娼。往墙一站，媚都不用抛，就有大把的汉要跟他巷！每个男人收一两，一个月能挣上上百两，好赚呢！”

炎清楚月掌门路数，数次在月掌门灵力聚成前将其打散，两者的过招毫无声息，两只狐狸不知自己正在作死的边缘反复试探，嘴里依旧不不净，一会把月掌门说成寂寞难耐和儿上床的父，一会又说月掌门是靠卖才当上掌门的是整个门派的便。

狐狸撇了撇嘴，抓着月掌门的肩膀往后掰，让他仰倒在木上，“呸！骑着木还不忘浪叫勾引男人，真！”

半真半假，行吧，炎耐心记下，又问：“腰扭的够，他教你的？他都喜用什么姿势？”接着炎又从柜中拿一透明的，扔到月掌门前：“给我看。”

“下盘功夫不错。”炎淡淡地赞。

狐狸住月掌门立起来的玉，开中间的孔，将一支杆糙的红艳朵缓缓，它们的动作缓慢，枝到最里面后还地了三四次，炎将月掌门压抑着痛苦的颤抖看得清清楚楚。待月掌门息片刻两狐便开始用枝月掌门的，时时浅时而拨，月掌门痛得都咬破了，泛泪光，无声地说着“炎你不得好死”。

月掌门被折磨得汗浃背不住哀鸣，可还是极力稳住声音：“炎……你这样……算什么……要杀我就直接动手！”

“……不记得了。”

月掌门尚未得答案，前突然一，竟是两狐贴过来，两狐的功相当不错，月掌门很快便有了反应，原本因疼痛而涸的秘也重新起来。

“……用的前面……不记得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