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负责？”钟存景忽然呆呆地望着余泽。

余泽故作苦恼地说：“是呀，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景哥那时候肯定很慌张，我应该负责的，不应该让景哥一个人承担那么重的心理压力。”

……那么重的心理压力。

相比那些可能因为缺陷而被世人嘲讽的人，他很幸运。可他的不幸在于，他自己给自己施加了如此之大的压力，以至于他近三十年来都不愿与他人过多接。

故意不停地调侃他，让他一直在尴尬和羞耻的境地，然后忘记……忘记自己这古怪的、猎奇的。

他恶趣味地往里了气，凉凉的空气注，钟存景呃地一声，整个人都僵起来，只觉得下的些许风草动，都可以拨他脆弱的神经。

钟存景忽然哭了来。

余泽看到钟存景又哭了，连忙拍拍他，想把手指从钟存景的雌里来，但钟存景忽然狠狠地夹了一下，余泽哎呀一声，钟存景则红着睛，死死地盯着余泽：“不行。”

他不想过多地揣测余泽的想法，虽然余泽说这是研究，但对于他来说，这已经是将自己的献祭给人的一场事了。

说不清他那时候为什么会哭。

“别……别去。”他带着近乎呜咽的声音，“我吧，小泽，你我……我愿意的，你快我吧。”

那时候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味着什么。那时候余泽还很小，但是钟存景已经是个少年了。他明白下撞到尖锐的地方意味着什么，隐隐明白事和别区分的少年，在一瞬间到了委屈和难堪。

余泽傻了一下，下一秒才反应过来为什么钟存景的态度在一瞬间改变了，他有心疼这个家伙，

……可他依旧这么幸运，能拥有这样一个宽容的、贴的恋人。

或许是因为疼痛吧，也或许是因为，当他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当他意识到那个女官的脆弱和不堪时，他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和别人的区别，意识到自己的是多么见不得人。

钟存景骤然僵了一下。的确就是他哭的那一次。

旁人都不知他的。他的父母以正常人的态度对待着他。

但钟存景说的话让他呆滞了。

他微微眯了眯睛，为前这靡不堪的景象。

余泽看到钟存景又一次晦暗下去的脸和神，摸了摸下，然后嬉笑脸地说：“呀，那我岂不是应该从那个时候就向景哥负责？”

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并且脱而：“景哥，你没有女啊？”

余泽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快，可能让钟存景有些误解，但这事情是解释越多越容易让人多心的，他忽然疼起来，因为他知钟存景有多介意自己的。

余泽顺着他的说法回忆了一下，然后愕然说：“你哭的那次？”

“啊？”余泽呆住了。

钟存景的脸骤然白了。

钟存景的目光游移，脸上倒不全是恐惧的僵，还带上了红红的羞耻。他说：“小时候……有一次，你撞到我……我那个时候，磕到了，回去、就，就发现内上……有血。我觉得应该是那一次……”

余泽又慢慢将手指，这次他了两，动作缓慢，但顺畅。当他全的时候，他分开两手指，让大张开来，透过手电筒的光，隐隐看见粉褶皱的，还有秽的。

难又无奈地心想，这家伙是故意的吗？

最关键的是，他自己就将自己看作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怪。

余泽又并拢手指。因为暴在空气中，原本粘腻的里又有涩了，他动了动手指，好不容易又从最里引了来。他细致地将抹在内上，动作细腻又温柔，让钟存景的心里冒星星的意。

“啊？”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