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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发亮的猪脸嚼着你的奶头,舌头舔着奶孔恨不得钻进去。肥猪鸡巴上还残留着另一个骚货的骚水,就这样直直插进了敬酒的骚逼里,大肚子拍在敬酒身上,恶心的要死。”
“又或许声音只是伪装?毕竟来醉仙楼的修士大多都是废物,寿命将至,面容老的几乎可以当敬酒的太爷爷,长得像个缩水的橘子皮。他会舔敬酒的骚逼,满口黄牙咬着嚼着敬酒的阴蒂,说不定会把敬酒的阴蒂活活咬下来,因为他老的鸡巴也跟着缩了水,心理扭曲得厉害。敬酒一边疼的哭出来,一边还会在阴蒂被咬下来的那一瞬间狂喷淫水,淫水喷进那老头满脸的褶皱里,流都流不出来。”
屏风被撞的作响,叶敬酒被说得害怕的哭了出来,他放软了声调,哀求着男人,甚至抬起屁股迎合男人的肏弄,只求他高兴一些,别把自己真的送人。
“呜……我不想、不想被送过去、哈……不要送走我,柳叔叔、求你了……求你了呜……”
那紧挨着柳奎遥灵台的陌生男人,盯着屏风露出的那条修长雪白的大腿,一眼就看出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个人间绝色,天生就该被男人肏的主。
那条雪白的长腿从发粉的膝盖处被男人的手掌抬起,精致的脚尖绷直,被男人肏的足尖乱晃,直直晃在了陌生男人的心里。
他心痒痒的厉害,再往上看却只能看到少年一片青紫的大腿根,淫水顺着腿根向下滴着,地上一滩水迹。屏风遮挡住了最吸引人的地方,但从水渍响亮的拍打声中,完全能想象到少年的屁眼定是被肏的红肿,直冒淫水。
男人没听见柳奎遥诋毁他的话语,他鸡巴涨的生疼,身下的骚货还晕乎乎的,翻着白眼沉浸在高潮之中。有了巨大的对比,男人顿时有些不满,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扶着鸡巴撞进了骚货兜满精液的屁眼,一边操弄一边大声道:“道友,这屏风怎么刚打开一点就停了?怎么,不舍得换了?”
唉,这废物真吵,好想把他舌头拔了。
若不是留他还有点用……
“敬酒,叔叔肏你的时候,叫的越浪越大声,叔叔就答应你的请求哦?”
柳奎遥在少年耳边低语,他鸡巴朝里狠狠撞着,龟头顶弄着刚刚恢复好的宫颈,“听清楚了吗?”
宫颈被男人的龟头渐渐撞开的恐惧在心里疯狂尖叫,子宫酸麻的快感在叶敬酒看来比世上任何东西都要来的恐怖。
但如果被当成妓子一般被交换,被不认识的男人用鸡巴肏进花穴……
“听……听清楚了……”叶敬酒呜咽着答应了。
叶敬酒撑着屏风,锦绒红袍在方才的欢爱之中早就掉在地上,此刻他全身都透着粉红,雪白的身体散发爱欲的气息,奶香的甜味直直朝外扩散。
他不知道双性炉鼎的体香对他人有着催情的作用,无论男女老少。这种体香是独属于双性炉鼎的顶级诱捕器,在柳奎遥将他肏得渐渐得趣之后,他的体香逐渐朝外扩散,影响着以这座灵台为中心周边的所有灵台。
但柳奎遥清楚叶敬酒体香的作用。
他注意到方才同他对话的陌生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红了眼,将自己灵台的屏风打开,肏着身下不断淫叫的青年,着了魔一般肏的愈发狠厉、没了轻重。
“呼……真爽,肏死你!骚货!叫的这么浪,生怕爷满足不了你是吧?肏死你,肏死你!”
“啊啊,屁眼快被大鸡巴肏烂了……爷,求您轻点,啊!又肏到骚点了,要射了……”
不止这一座,附近的灵台的屏风渐渐都被打开。那些红了眼眶的男人女人,疯狂的做爱,淫欲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