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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苦又涩,他舌头还能舔出大师兄肉冠的形状,那粗壮的茎身插进嘴里,性液一点点倒灌进他喉咙里。
燕淩卿觉得小师弟的嘴巴炽热柔软,大鸡巴抵在深处,小师弟忍不住哼出声,那声带震动服侍着鸡巴,快感迅速传来,欲火燃得愈发凶焰。
“唔……大斯兄……嗯……停……”
小师弟抓着他的手,试图请求自己停下来。
……停不下来。燕淩卿想。
完全停不下来。
他像是着了魔一般,拉扯着小师弟的头发,虽然下手已是注意轻些,还是难免让小师弟感到疼痛。
但男人的性欲总是伴随着施虐感,小师弟愈是这样哭唧唧的,他就越来越兴奋,直到自己也忍不住挺着腰,将鸡巴狠狠插进少年的喉咙里,这样来回抽插,少年浓厚的鼻音和湿润的双眼……
……那般全然信任着他。
足足过了有半个时辰后,叶敬酒才被大师兄发过,那浓稠带着腥味的精液顺着喉管射进了他的喉咙里。
叶敬酒低声咳嗽,什么也咳不出来。他跪在地上,口水和残余的精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那,嘴唇已经被磨红了,便是嗓子也被男人的鸡巴给磨哑了。
大师兄今天真的好过分……
任凭他怎么哭,也没让他停下来。
真是坏透了……
那身姿娇小的少年被燕淩卿抱了起来,抱在怀里。燕淩卿温柔地擦掉少年嘴角的精液,又用手细心地揉着少年跪红了的膝盖。
“抱歉,敬酒……”燕淩卿哄着生了闷气的小师弟,把少年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少年的脖颈上,“大师兄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别生大师兄气,好不好?”
这样温柔地哄着,燕淩卿嘴角勾着,眼底还残留着餍足。
——
翌日一早,燕淩卿没有叫醒被他哄了一夜、现下才睡着的小师弟,孤身一人前往了静修殿。
等到拜见师尊后,燕淩卿直接说明了来意。
“小师弟现下似乎还有些要事要办,便是想同师尊修行一事推迟一些,烦请师尊通融一下。”
他原以为这番说辞,师尊会同意,却没想到请神容易送神难。
师尊丝毫不买账,冷声道:“既是他要推迟,便让他自己来说。”
燕淩卿抿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小师弟……现在兴许是同师尊还不熟悉,还是有些惧怕师尊……”
他正低声细细解释着,师尊却忽然出了声。
“淩卿。”
“是。”
岑澜望着自己从小教导的弟子,问他,“本座教你已有多久了?”
燕淩卿怔了一下,回答道:“回师尊,弟子自四岁起便待在师尊身边,学到至今,已有二十年了。”
“既有这么久,本座是否告诫过你不要轻信他人?”
燕淩卿垂下眼眸,低声道:“……师尊是否想说小师弟?但他——”
“燕淩卿。”岑澜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对自己的弟子恨铁不成钢,“我现下便是告诫你,离你那师弟、叶敬酒远点,若是他有朝一日伤到你,别怪本座没有提醒你。”
离小师弟……远点?师尊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