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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解开白奇安卡在yinbu的绳结又不弄伤他,张俊逸已是汗liu浃背,他也是生理正常的男人,一幕幕让人血脉pen张的画面早已让他ku子撑到不行,但是面对少年这双迷蒙不解的yan睛,盯着他,寻求他的帮助,他只能靠意志力努力不去想像那些黄暴事情。
张俊逸拉开绳结,伸chu手掌卡在少年下ti的绳结和yinhu之间,尽量不去让线绳继续折磨红zhong的yinbu。张俊逸手掌朝上贴着jiaonen柔ruan的外yin,一手拖动着绳索往gu沟挪去,试图让拇指大的绳结离开yinhu。
过程中白奇安也不好受,它已经被这个绳结折磨许久,yinbu早已又zhong又痛,此时张俊逸微凉的手掌就贴在yinchun上,gan觉似乎没有那麽疼,甚至还有些舒服。
张俊逸弄了许久,自己的双手都被红绳给磨红了,绳结终於离开了女xue。他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被绳结欺负的huaxue上,忘了可怜的小roujing2和yinnang被好几条细绳捆再一起,当绳索一被挪动,整个bu位都会被往後拉扯。
果真当张俊逸手掌一chouchu,白奇安就大叫一声跌坐在地,双tui夹jin不断的chou蓄着。
“啊啊--!好痛、前面好痛!”
张俊逸看白奇安双手摀住xingqi不断在地上翻gun,他吓得立刻将人拉到怀里,就怕他撞到尖锐的桌角。
白奇安痛得几乎昏厥,他发疯似的不断拉扯束缚自己xingqi上的绳索,张俊逸好不容易才将他的双手压制在xiong前,看到前方的xingqi被绳索往後过度拉扯而缩成一团,pi变的薄薄一层似乎在jin绷下去就会破开来。
张俊逸脑中一团混luan,一瞬间脑海中只浮现“runhua”两个字,他一把抱起胡luan挣扎的白奇安跑到浴室,撒了些水将沐浴lou涂抹在xingqi上。
浴室的空间很大,张俊逸将白奇安背对着自己an在xiong前,膝盖撑开白奇安想并拢的双tui,一手将他的双手压在xiong前,另一手将沐浴lou涂抹在整个被勒住的下shen,搓rou到整个下ti覆满泡沫後,开始将绳索和pi肤推挤开来。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一切都在白奇安最後一声哭喊中结束。他全shen无力tanruan在张俊逸的xiong膛,即使已被解放下shen的束缚,依旧觉得隐隐作痛。
“还疼吗?”
张俊逸用温水将覆盖的泡沫冲掉,翻弄查看白奇安红zhong的roujing2和底下的小球,有些因施压太久而产生些皱痕和红zhong痕,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伤口。
白奇安的下shentimao稀少,没有绳索的遮掩,张俊逸发现少年的yinjing2好似未发育完全似的,疲ruan时只有拇指cu长,前touguitou还害羞地躲在包pi内。张俊逸伸手用拇指轻柔的推下包pi,用指腹搓rou着guitou上的小feng。
白奇安突然像是chu2电般的抖了一下,他双tui夹了一下张俊逸阻饶自己合拢的大tui,一把握住对发放在guitou上的手,“唔!别这样磨......”
明明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