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

俞霖好奇地抬，说：“什么事？”

“没事，没事……”齐的声音遥遥飘来，像是在蛊惑，又像是在安他。

“怎么会，”齐像怕他逃走，不断吻着他后苍白的脸：“告诉孤王，你偷偷过吗。”

齐只觉得自己一直在哭，他艰难地伸手，咬牙托起俞霖的绯红的脸。一到不同以往的温度，不由分说往下揽住他壮的腰线。俞霖贪恋地看着他，拉起齐冰冷的手指，将他引向藏在亵后的秘密。

“孤王心里从小就存着妄想，因此也未娶任何一个女……”齐睛亮亮的，他伸手胡了脸上风的泪痕：“孤王想把这个位置，永远留给你……”

就被严丝合地堵上了，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睛——俞霖确实在吻他，耳边尽是缠绵的声。齐急不可耐送上自己的嘴，连同这数日来灼的思念，毫无保留传递给对方，想烙在他的里。两人发般边吻边咬，淡淡的血腥味蔓延开来，但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两人贴着额，一切既清晰，又模糊。起伏不定的息下，换着彼此的气。揽着他腰的手臂酝酿着发力，俞霖会意地跃上稍显拥挤的床榻。

他的腰脊抖了抖，随即绕在齐上的无力地垂下，亵上立刻了一大片。齐摸到腻的，舐着他半透明的耳廓，笑：“积了这么多。”

“哈……孤王，孤王，想……想要你。”齐的下抵在他的背脊上，梦呓般喃喃自语。他赤的富有技巧地刮蹭着俞霖渐渐立的望，手指贴着亵衣逗着仅仅属于他自己的秘，他只听到越来越急促的呼，那双修长的将自己锁得越来越。

齐见状，暗暗骂自己嘴过分，他蹭了蹭俞霖的肩窝，示弱：“孤王又来了，孤王不该问……”

是俞霖在喊他。他的目光锁在俞霖的指尖，化作绕不开的柔情。他的手指一前一后，不停逗着齐刻在里的记号。

“但是有件事，孤王非要问你。”

还来不及等付诸行动，他迟缓的就被抓住了。

他说罢，又觉得很不好意思，脸上的五官一时混得不任何表情，只好难看得扭作一团。齐觉得自己此刻断然难看极了，想立刻翻避开俞霖的脸。

“孤王是求了泽儿，她才答应与孤王成婚的。”

“……哈……臣……”遥远却熟悉的再次传了齐的耳朵。

“好。”

“臣知……”俞霖轻声说：“臣一直……知……”

“王……啊……臣，哈啊……臣要……要了，呜啊……”

缠的暗示着更多的索求，再烈的吻都无法弥补跨越数十年，隐忍而澎湃的情。俞霖或许觉得自己疯了，他想要更多，他无比渴求着齐激烈的证明，平息他心中的混，纵然是无法回的畸路，他也心甘情愿走向属于齐的终。

俞霖愣住了，齐又在他难堪。他沉默地咬着嘴，俨然是一副拒绝的样。

齐的目光愈发复杂而沉，他被里暗暗抬的望已足够说明他一切的想法。齐拉住俞霖沾满血污的外衣，着气：“孤王……让孤王，看看你……”

冬日的寒气贴上他的，很快皱起一阵涟漪。在蜡烛的光影下，齐看到他的结明显动了动，像极了不经意的诱惑。他跪在地上，半仰着，修长的手指碰着的凸起，对着齐缓缓起来，像是将自己郑重地献给他。俞霖双目微闭，半阖的透着的光，咙里发模糊又情动的呜咽。

俞霖重新站起来，未受伤的手不甚熟练地解开自己的衣襟。等待的时间格外焦灼而漫长，素的短卦顺势到地上，一寸寸肌肤渐，悉数展现在齐的前。

“臣永远……都，都是王上的…嗯啊…”

侧躺在一边，浑是伤的男人痴痴望着他。齐一遍遍凑近着吻过他的肩膀与在外的脖颈。厚厚的锦被下，两人的双缠在一起。濡的前端未再需要刻意掩藏的羞耻，隔着薄薄的布料，二人却也清晰受到胀的望。

听到齐的戏，俞霖的脸立刻红了，喏喏：“臣……王上，在笑话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