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让南蛮王看看他的脸。”

“俞大将军，你们中原还没这玩意吧。我已经让人去请王，”南蛮王边说边比划起俞霖平坦的：”过不了多久，你这里就会变得和女人一样。”

南蛮王神复杂地看着齐的狗。他与俞霖相见，都是在漫天黄土的战场，他记得敌将少帅快扬鞭的侧影，也记得中原人雷雷鼓声，几次手也常常发自古英雄少年的慨。对他的容貌，南蛮王倒从没留意过，只是听国境来往的年轻女人都在夸赞这个英俊的中原大将军。

“南蛮王客气，今晚恰好让这只孤王调教的狗好好服侍。孤王已命人打造一只狗笼，以免南蛮王路途遥不好理。”

地上的男人想要反抗，但只无力地在挣扎了几下，就被王二一把抓住了。王二暴地把他推到南蛮王面前，往上扯他的发，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映在了南蛮王的视线里。

“真没想到，本王还是低估了这个黄小儿。”

南蛮王熟练地玩起俞霖的，完全不同于齐方才介绍时表现的震惊与不可思议。俞霖咬着嘴，不愿让自己的传到南蛮王的耳朵里，但他颤抖不止的已经将他彻底卖。

俞霖木然地听着，好像这已经不属于他自己。从听到齐残酷的判决之后，他便自暴自弃把自己当作可以随意亵，最下贱的玩。不论南蛮王想要他个不男不女的怪也好，又或是齐报复的计划，让他一路被囚禁在狗笼里永远离开也好，所有的一切也没有什么关系。

南蛮王显然还未反应过来，张大嘴不可思议地看向齐。

“俞……”南蛮王震惊得喃喃自语。前的男人同自己的死敌长得一模一样，但仿佛被了灵魂，神涣散地注视着自己。他察觉到男人上的伤痕，像是经历了数不清激烈的事。

齐听了，眉一挑，他抓起俞霖的粉的，在手里成一个团，饶有兴致地问：“这倒神奇，只可惜孤王没有福了。”

“这……”虽蛮夷风俗比中原开放不少，可见多识广的南蛮王也未见过把自己重臣当作隶玩的。他早听说齐的王位来路不正，但也不见有人能将他扳倒，本次觐见当然长了心，见到这个景象更是怀疑起他的动机。但要说两人联合起来耍骗他，南蛮王也百思不得其解这样的好，毕竟自己就未从俞霖手上尝过一次胜绩。

“还是说，南蛮王怀疑孤王的诚意？”

王二听到齐的话，缓缓打开了后大的雕木箱。箱里是一个浑赤，跪趴在地上的男人。他的发凌地散了一地，遮住了他的脸。脖，手臂与脚踝都被铁锁链接，不能动弹。南蛮王显然一愣，他狐疑地看向，不明白他在玩什么把戏。

“这倒好，孤王也不打扰南蛮王的兴致，若有需要随时喊上王二安排便是。”齐大袖一挥，毫无留恋离开了宴席。一直沉默的俞霖直直往齐的背影望去，直到他黑的影消逝无月的夜里。

“...哈哈，”南蛮王摸摸胡：“本王西域恰好一味秘药，原本是缓解我国男多女少，孩不足的病，没想到后来被拿来房中术，只要几滴，男人会像女人一样给娃娃喂。”

“俞霖大将军，”齐神秘地笑了：“他现在就是孤王脚下的一只贱狗，孤王便个人情送给你了。”

齐大概猜到南蛮王不信，他举着白玉的酒樽移步到南蛮王面前，炫耀地把杯中的悉数泼到俞霖的脸上。跪在面前的男人只把往下低了一些，像是已经习惯被这样对待。

南蛮王从随香里摸一粒白的药，用蛮力钳住俞霖的下，迫他吞咽下去，直呛得连连咳嗽。南蛮王走到门，打开房门，对着一边待命的女嘱咐了几句，又把门关上了。

待恭送到休息的偏殿，南蛮王遣退了所有人，他脸一沉，顿时像变了个人。他一脚踢在俞霖的肚上，趁他重心不稳，用力向后拉俞霖的项圈，令他突然不能呼，只本能地蹬着希望离开南蛮王的桎梏。

“这娃说得不错，俞大将军果然伺候人也有一，”南蛮王着俞霖可怜的尖：“本王真是好奇像你这样的人，产来的是什么样呢。”

南蛮王心中升起一阵寒意，这个比自己小了一辈的君主心思不简单。王二站到他侧，将牵制着俞霖的锁链到他手上。南蛮王像接了个手山芋，他心一狠，咬着牙双手抱拳：“多谢王！”

南蛮王哈哈一笑：“大可不必，它虽叫秘药，药材却也不珍贵，我一会找几个随从问问，或许他们上也偷偷带了不少。”

“你只知俞霖大将军功勋卓绝，却不知这样的人才就连当狗，也特别懂得用他的后面讨人心。”

蛮王，相信南蛮王见了之后，再也不会怀疑孤王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