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病号。”祁纪又说了一遍，“你能说让我开心的话吗？”

程栀赶翻下床穿上拖鞋，也没顾得上自己上的衣垮着，右肩稍微了了一些在外面。

程栀缓了整整半分钟，随后从床上弹了起来。

程栀说完，又打了个哈欠。

程栀继续说：“我看上次那个妹妹不就好的？你一个电话打过去，别说喂你吃饭了，你要什么都答应。”

确实一味都没有。

她自己都困得不行，打架，但还是看到祁纪没什么大问题以后才下楼。

“？”

…

他

正要伸手拉开门，房门被人推开，程栀差一个重心不稳扑了过去。

祁纪放下手中的碗，掀开被的一角，拍了一下自己的床：“我借你睡睡？”

“我先下去睡会儿，你乖乖的吃完饭继续休息，多喝，有什么事情打电话叫我。”程栀叮嘱，“碗放在旁边就好了，我走之前帮你洗。”

“没有啊，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正打算睡。”

“不用了，我下楼去沙发上眯会儿。”程栀困得有了，顺就说，“我得在这儿守着你啊，省得你一会儿哪里不舒服又打电话叫我。”

祁纪递了个杯给她，微微扬眉：“我吃完药就睡过去了，晚上醒来发现你一动静都没有，下楼发现你还在沙发上躺着。”

“等你好一了我再走。”她说。

毕竟是自己第一次的饭，也不知是什么样的。

好像是梦。

祁纪默了会儿，补了句：“我的床。”

喝了一粥。

她怎么会从祁纪的床上醒来啊！！！？

自己今天就代在这里。

他倒是恢复得快，这会儿已经像没事了一样。

程栀没问，打了个哈欠：“行了吧，我昨晚通宵看文件还没睡觉就被你叫过来，拖着这熬了一整天的疲惫来照顾你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要是继续那么睡，就是你冒了。”

祁纪：……

祁纪笑了声，说：“看你睡得香的没忍心叫你，直接搬上来了，你放心，我没跟你一起睡。”

“…这么急什么？”一慵懒的男声响起。

“怕什么？”祁纪顿了顿，尾音绵长，“又不是躺我怀里。”

程栀：？

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你昨晚没睡？”祁纪皱了下眉。

程栀：……说话的时候能一气说完吗？

程栀：“……我怎么睡在这儿？”

程栀差噎住，觉得祁纪的脑有烧坏了，她说：“那我他妈直接原地自杀了！”

“那你直接叫醒我不就好了？”程栀低看了一手表上，“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你床上吓个半死。”

吓得脸都变了，好在醒来的时候旁边是没有人的，不然要是是其他的场面。

“我抱你上来的。”

程栀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白天，等她醒来睁开的时候，上盖着被，躺在一张柔的床上，灯很好看。

程栀几乎是刚刚躺下就睡着了，没换衣服也没盖被，但却睡得很熟。

“睡醒了？”祁纪垂着眸问她，“觉怎么样？”

很想问问味怎么样。

程栀看着他正在喝粥，心都提到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