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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折磨地狼狈不堪,却更容易引起周仰止心底的暴虐和黑暗。
一次又一次的顶/弄我内里凸起的一点,近乎毁灭性的快感在头脑里炸开绚丽的烟花。
我双眸失神的望着头上的帐幔,,心里想,好像又招惹了什么怪物。
上好的妆容在这场激烈的性/事中被毁了,红色的眼影被晕染开来,像是桃花开在了眼上。
周仰止便拿了手机,对着我的脸录像,随后又将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拍了下来,软/肉拼命收缩,似乎过于饥渴的吃下那根肉/棒。
我双腿便无力的垂着。
他轻笑,再一次攀着我登上巅峰。
周景止收到视频后脸色阴沉的如同风雨欲来,思来想去还是没告诉沈屹鹤。坐上车后狠狠地踩下油门。
被亲弟弟绿了,呵。
周景止一贯很有亲和力的菱唇也罕见的没有笑意,问题究竟出在哪儿,会让谢阮和周仰止混在一起。
记忆里只会在身后娇怯怯的喊哥哥的小男孩儿不知什么时藏起了大尾巴,这样蒙骗过所有的目光,然后悄无声息的长成了自己也会忌惮的魔王。
想到视频里谢阮的浪/叫和扭着细腰求/欢的样子真是让人恨不得把他锁在床上上一辈子。
我仿佛整个人沉在无垠的深海里,明明仰头就是近在咫尺的光明,却抬手发现是镜花水月般的错觉。缺氧的的大脑昏昏沉沉,夜行之人孑然一身,挑着灯守着黑暗。
我不过是在渴望一场简单朴素的感情,为何还是不能够实现。所有人都在玩弄我,他们把我当做人尽可欺的玩物。
周仰止的孽根埋在我体内,兴奋异常的硬挺着,刺探着我体内某个异常敏感的一点。
我发套也被扯下来了,他将我掐着我下巴,埋在我锁骨间,舔着那块突出的锁骨,嗅着我身上的味道。
好多人都曾觉得,我是不是涂什么香水了,这么香。与其说是香味,不如说是狐狸的臭味,我从不觉得自己有多吸引人的能力,只不过是披着一副颠倒众生的皮囊,内里腐朽到了极点。
剧情里没有的,他都用在我身上,像是好久没吃过肉的狼,带着原始粗野的欲望,将对哥哥的妒忌和野心一并撞碎了糅合进我身体。
“软软夹得好紧。”
“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他咬着我后颈的**,似乎是咬出血了,感觉到疼痛,也阻止不了的无力感。我只是垂着一条手臂,一只手虚虚的环着他的脖子。
被顶的地方湿哒哒的,又黏又难受,我往后,那粗大的孽根便滑出了些,随后他掐着我的腰又一次送得更深。
我尖着嗓子又哭又叫,外面的人似乎蒸发了一般,没有人搭理我,还是周家真的可以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