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这一步，他也没了顾忌，不甚熟练地靠在江致的肩膀上，偏过，对他微微一笑，媚态横生。他是唱旦，当自己在台上，举手投足间就有了风情。

齐月明。他不是个有大主见的，是听了戏院里的班主和江荣的劝，才来了这里的。

他非常认真地看着齐月明的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起来，忽然开了个玩笑，“齐老板，需要关灯吗？”

“我……江公，”他慢慢地说，“你看我这么样？”

齐月明怔愣地看着他。江致起了逗的心思，偏要看他面红耳赤的模样，于是指了指自己的大。

齐月明的耳垂像是滴血。

齐月明的耳朵顿时红了。

江致拦住他，问：“我还以为齐老板的嗓喝不得酒？”

地毯很厚，如果趴在上面，应当不冷也不痛；桌就不一定了，上面还有那么多的菜……齐月明搂着江致的肩，一下想起昨日的事，不由有些恐惧。不过江致比江荣年轻许多，又很英俊。他心里也好受一些。

犹豫着，他还是约了江致见面。

“没有……”

“我不懂戏，但是知齐老板是好看的很。”

江致抱着他，低下吻他的膛。他喜玩人的尖，此时也是。

齐月明着杯，一时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是七窍玲珑之人，想来半天，才悻悻问：“可以不喝吗？”

齐江月乖顺地了。他忽然凑过来，在江致的边了一下，才从他上下去，背对着他理起了自己凌的衣服。

“不……不用。”

江致的手有些冰，碰过地方，却像是着了火。

他生得好看，一次登台就收到了大人的青睐。江城商会的会长江荣喜他，钱捧他，带他去各大场所。齐月明不知人心险恶，只以为自己的戏唱得好，所以有人捧，傻乎乎地踩陷阱中。

齐月明下海唱戏，一是喜，二是缺钱。他不好其他活计，家里全靠妹妹些绣活。时间一久，齐月明也知羞人，又被人怂恿着，半是担忧半是喜地唱起了戏。父亲因此要跟他断绝关系，他只能把钱寄给妹妹，难免惴惴不安。

他拍了拍江致柔的，又了一把，示意他从自己上下去。

“那就不喝。”

江致了菜，两个人聊些其他事。江致说话风趣，看上去脾气很好。齐月明很快松懈下来，只是还有一张。

齐月明的脸有些灰白，转而期待地看江致，“左右都是要跟了人的，江公能对我好些吗？”

“齐老板想好了？我不喜良为娼。”

齐月明穿着长袍褂，这是他较为正式的一衣服，暗布料上还绣着云纹。他扭地坐上江致的大，半天说不话来。

他倒了酒，要敬江致，“多谢江公昨日解围。”说着，就要将酒喝下去了。

小妹来信说家中日好了不少，阿玛还不知这钱是怎么来的，还以为是小妹赚的。齐月明觉得自己还是喜唱戏的，唱戏风光，旁人的闲言碎语，他是不在乎的。

齐月明的是江荣的包厢，不然他也订不到这般好的位置。他不知从哪儿听说了江致不喜下人在跟前，不坐江致的对面，要坐他的边，主动说要为他布菜。

江致没想到自己昨晚荒唐的想法成了真。他眨了眨，手背覆在齐月明的手上。

江致像是想起了什么，问：“昨晚你在这里，叫人碰了吗？”

齐月明给自己倒了杯茶，以茶代酒，又要去敬江致。

见他神不对，江致赶忙解释：“我不是嫌你，只是想起江荣那张脸，觉得这地方不太舒服。”

江荣是个草包，没什么能力，能够在江城站住脚跟，全赖他是江肖远血缘淡薄的远房亲戚。江致心情好时唤他一声“荣叔”，已经是折煞了他；如果对他说“”，江荣也是不敢不应的。

齐月明并不知接下去怎么。江致看他的无措，喂他吃了几糕，才搁下筷，去解他的衣服，隔着一层里衣摸索，碰到了他的，手又着他背后的凹陷向上。

“喜。”

江致他的耳朵，发现齐月明的耳垂上有一颗小痣，他想起自己昨日床上说的浑话。

江致这回喝了。他挲着酒盏，说：“齐老板不是单纯地想要谢吧？”

昨日江荣对他动手，他推了人，慌不择路地跑包厢，撞到正在走廊上的江致上，江致也就顺手帮了他这个忙。

“换个地，我在琉湖停了个画舫，我们去那上面。”

江致吃了两菜，才说：“齐老板，给我看些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