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几次，顾寒舟前红樱已胀，似两朵苞待放的蓓。

“唔——唔唔——！”顾寒舟呜咽一声，拼命扭动，手脚在绳索扣奋力磨动妄图摆脱桎梏，却受到内侍的行镇压，不让他伤到自己。

“唔唔唔唔——！”顾寒舟疯狂地挣扎着，用尽全气力摆开，意图逃脱这极尽狠毒的责罚，却被内侍牢牢了回去。

玩一阵，皇帝扭看一侧内侍手上捧着的托盘，勾一笑：“长针还余下几，朕赐给你的，可不能浪费了。”

上传来几刺痛，初时像蚊虫叮咬，只是微微的鼓胀，到后来竟是火辣辣的疼，顺着肌肤扎，并非钻心蚀骨，却刮不掉剜不去，犹如附骨之疽。

一针又一针，不多时，顾寒舟的上已是银光闪烁。皇帝不肯放过他，又让内侍在他的大内侧用刑。一下来，他之上尽是细小血珠，伤却极微小，未损伤那玉白肌肤。

“！”顾寒舟呼一滞，睁睁见针尖从红樱另一侧透，一滴圆血珠无声地落，在莹白的肌肤上绽开一朵荼蘼。

“莫怕。”皇帝眉目舒展，中轻声安，话音一落，手中长针已无情贯穿！

皇帝取一长针，小心翼翼地揪起红樱的小尖，将针抵在一侧红的边缘。

不过休息了半炷香，皇帝又命内侍继续动手，将顾寒舟左手也用了一遍针刑。顾寒舟隐忍苦撑，是不肯服，惹得皇帝脆让人将针从他指甲里穿透，疼得他差翻下椅来。

他以为这场折磨已经终结，微阖了，一咽下中血腥气，任自己沉困倦乏力的渊。谁知上忽被一阵影盖住，他勉力睁开，见皇帝面莫测地伫立在他大开的双之间，低欣赏他的伤，甚至不时在针尾上屈指弹拨，刻意加他的痛苦。

内侍的动作不疾不徐，却半不曾糊，一接着一将锐利的长针贯顾寒舟的手指。右手扎满刑针之后，顾寒舟觉五指已然麻木，再也无法张合弯曲。几银光在指尖闪烁，挂着珊瑚珠一般的小血滴，竟有一教人心旌动摇的绮丽。

在顾寒舟惊惶怨恨的目光中，皇帝伸手到他前，指尖捉住两枚的红樱，先是轻轻捻动，然后用指甲掐拧，一阵之后转而温柔安抚，暧昧逗，兴致地受顾寒舟随之而来的轻颤；亵玩许久，又忽然残忍地扭转，揪起再放手，让红樱“啪”地一声弹回。

皇帝的手指从顾寒舟青紫未消的膝盖开始，顺着他的大内侧下，微凉的掌心覆上他还带着些微胀的，轻轻拍了拍，：“主人不听话，这怎能逃脱责罚？”

现淡青的血。

顾寒舟靠在椅背上，发丝散，浑大汗淋漓。皇帝替他去额上汗，温声：“方才只是让你，接下来才是动真格的。”不等顾寒舟反应过来，内侍已扣住他脚踝，在他下一托，将他双分开搭在圈椅扶手两侧，用绳索和他手腕一捆牢，他摆后悬空前送、私大大敞开的羞耻姿势。

几位内侍跪在顾寒舟前，一抬手，指间银针闪烁。

到了这时，托盘内的长针也不过用去了十之二三而已。

等内侍终于停手，顾寒舟已在椅上，角绯红，目光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