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假模假样地给他汗，又反复折腾了他几回。虚弱的顾寒舟像一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不断被提起又落下，红的将的刑吞吐了好几，侍从才终于稳稳扶住他，不容抗拒地提拉着他的肩臂，他直腰。

侍从一低便“啧啧”惊叹一声，提醒他：“现下您可要站好了，还没朝陛下敬酒还礼哪！”

他还没缓过神来，侍从就“哎哟”一声，再次将他起，中十分虚伪地关怀：“您当心呀！”话音未落，足尖便悄悄在他膝弯一踹，踹得他双一，又一次摔了回去，浑无力地仰倒在侍从怀中。

众人都当他夸的是乐工，皇帝也不说破，斜睨顾寒舟羞愤死的面容，双目微眯，意味长地拉长了声调，：“当真——让朕看了一‘好戏’！”

此时众人饮酒微酣，一派喜庆和乐。皇帝望着一边奏着鼓板戏助兴的乐工，目光迷离，亦有所地一拍掌，声赞叹：“不错，确是功夫了得！”

侍从这一次将他往上推了些许，本就不长的鞭便已绷到极。顾寒舟闭双，用的死死缠住鞭柄，不敢有半放松。当侍从钳住他腰他踮起脚时，鞭柄居然并未下坠，反而将凳一角拉得微微倾斜立起。

“儿夹了！”侍从再次在他耳边恶狠狠警告，“要不板刑凳就备在院外，执刑的随时待命，只等您不住鞭……”

这般动静自然引来众人侧目，但都以为他年轻量浅，醉意上，并未究。皇帝却故作亲和地问询：“顾卿这是……不胜酒力？”袖摆一扬，吩咐他后侍从，“愣着什么，还不速速扶一扶？”

侍从躬领命，忙用手搀住顾寒舟的手臂，看似恭敬实则地将他向上提，等鞭柄快要脱时又猛地放手，让顾寒舟跌回原地，后重重拍击在凳上，疼得他痛呼声。

顾寒舟双目噙泪，心知今日皇帝存心为难自己，实在逃脱不得。随着侍从的搀扶，他下的鞭慢慢绷成了一条线，鞭柄再次撑开往下。这次侍从并未松手，而是不断将他的向上送，让鞭柄一截一截地，快落也不停止，反而更用力地提拉他的手臂。

意识到鞭柄一旦脱便是覆难收，顾寒舟一银牙几乎咬碎，红的密张张合合十余下，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竟将脱的鞭柄艰难地吞回了一段。时时留心他情况的侍从“咦”了一声，讶异地瞪大了，不敢置信地将手到他后，隔着柔的布料在他戳了好几下，然后更加兴奋地将他再次抬。

电光石火之间，顾寒舟惨白了面，顾不得许多，装作打了个趔趄，在圆凳将鞭柄连拖前抢先一沉，“啪”的一下，任自己再次被狰狞的鞭柄狠狠贯穿！

来，侍从将圆凳又往上托了托，冲他勾一笑，笑容说不的戏谑。在与顾寒舟目光错的一刹，侍从猛地将手回，失去支撑的圆凳顿时重重往下落去！

等顾寒舟用颤抖的手了一盏淡酒，又艰难朝上首行了个礼，侍从才拍拍他，在他耳畔十分刻薄地赞叹：“不愧是顾大人，这天赋异禀，功夫了得！”羞得他恨不能立时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