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逮捕你的,宝贝,我保证以后也不会有人逮捕你”。
李修闵将手铐一边靠在床头的缝隙上,一边靠在自己手腕上。
他放低姿态,低头亲昵的用鼻尖触碰沈宴如的鼻尖,“亲爱的检察长大人,我犯罪了,我刚刚杀死了一只狗狗,将他从十五楼丢了下去,请逮捕我”。
他用低哑的声音,诱惑着沈宴如。
手铐发出碰撞声,沈宴如抓住他另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唇齿相依。
“我清洗干净了,宴如”,李修闵拉着他的手,探进自己的穴口。
他敞开双腿,毫无保留的把自己暴露在沈宴如面前。
泛红的阴穴在流水,感受到沈宴如的触碰都在激动的颤抖。
沈宴如抬起手掌,打在他的花穴上,汁水四溅,“骚死了”。
李修闵咬了咬唇,带着水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沈宴如,他知道沈宴如喜欢这种示弱,喜欢他们把刺一根根拔掉,蜷缩在他的脚边。
沈宴如眼神暗了暗,他压了压李修闵的膝盖,让他拉开的大一些,顺着膝窝满满向下抚摸,被触碰到的皮肤密密麻麻的痒意,李修闵扬起脖颈,将自己的脆弱展示给沈宴如。
手掌停在他的臀尖上,沈宴如捏了捏圆润弹性的软肉,低头在李修闵的脖颈上落下一个吻痕,“先操前面,还是后面呢”。
他声音微颤,带着欲望,是李修闵最大的媚药。
“都要...都要被宴如灌满”
“贪吃”,沈宴如吻住他的喉结,贯穿了他的后穴。
李修闵濒死的仰头,眼神涣散,延水顺着合不住的嘴巴落在下巴上。
李修闵打开房门,将玻璃杯放到沈宴如唇边。
沈宴如喝了一小口,皱着眉让他拿开。
李修闵知道他起床气严重,也不恼他,将一把钥匙放在沈宴如手中,在他疑惑的眼神中脱下睡裤。
被贞操环牢牢禁锢的身体,充满了凌虐过的气息。
“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还给你”,沈宴如收回视线,将手放在他的阴茎上。
“我将永远服从命令”,敏感的阴茎勃起,又被尖锐的针刺软。
痛感让李修闵抬起头,只有看着沈宴如的脸,他才能获得些许慰藉。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沈宴如将摊开手,将钥匙给病床上的柳俊延看。
“哪里的钥匙?”,柳俊延接过,仔细的看了看,记忆中并没有这种形状的钥匙。
沈宴如眼神暗了暗,捏起钥匙,将手伸进被子下。
柳俊延顺从的张开双腿,抬起腰任由沈宴如脱下他的病号服。
“这是李修闵贞操环上的钥匙”,沈宴如摸到熟悉的穴口,指节探了进去,将钥匙往里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