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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我醒后静坐许久。
起床练了一tao剑法稍稍平息了混luan的思绪。
招来大夫开了几服静心下火的药,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去看望那孩子。
越走近客房,我的脚步越慢,心中难言的复杂与忐忑越甚。
“小公子,老夫现在为你换药,会有些许疼痛。”
门房闭合,隐约从里面传来大夫的声音。应当是大夫在换药吧。
我透过半开的木窗望进内,少年双tui岔开面朝下趴在塌上,上shen衣冠整洁,下shen的ku子却褪至脚踝,louchu两ban白的晃yan的pigu,gurou浑圆feimei,随着少年轻微调整姿势的动作微微弹动。
我觉得有些窒息,咬了咬隐隐发yang的后槽牙。
随着大夫带着药膏的手顺着gurou的弧度顺钳进了两tui之间。我的心好似也被拽了过去。
那孩子发chu一声闷哼,似nai猫微啼,我gan觉自己心擂如鼓,燥热难当。
似中了邪一般,我竟好想代替那大夫,将少年的shenti好好抚摸,细细考究。
“大人?”
听到侍女的唤声,我霎时清醒。不敢再看向里面一yan,落荒而逃。
果不其然,当晚又入梦了。
梦中的我隐没在窗外,窥视着那孩子正挑灯看书。我蹑手蹑脚地翻窗进去,趁少年一不留神之际将其压制在塌上。
“啊?是谁!”shen下的少年挣扎被我轻而易举的化解。
“你的好相公~”
我狞笑着用力拽下他的ku子。那团白rou弹tiaochu来。我似一个瘾君子一般,一手捧住一团ruanrou,张嘴叼住一块feimei的白rou,狠狠嘬xi,那白rou在嘴里细腻ruanhua,似han了一块shuanghua的豆腐在嘴里。我口中生津,嘬完一边又嘬另一半,少年嘤嘤哑哑地叫唤着,让我yu火燃烧,起手“啪啪啪”往那白rou上猛扇了几下。
“叫的这般浪,是不是在别人面前也这么sao,你这个小sao货。”
少年被打的嗷嗷直叫,啜泣否认:“阿宜没有,阿宜不是个小sao货。”
“白天那上药的糟老tou子,cha你tuifeng就让你sao的双tui直颤。还不承认?气煞我也,看我不把你的小saopigu打烂了。”我威胁般地又挥了几掌,少年急声dao。“嗯~不要打啦~不要打啦~~阿宜是小sao货~~啊啊啊~~”
带着掌印和红痕的白tunrou,凌nue的meigan让我激动难当。
我chouchu自己ying的如铁的yangju,将黏ye涂抹在两gu之间。yin笑dao:“乖娘子,若是不想我再生气了,乖乖用saopigu把你相公的jing1ye磨chu来。”
少年羞羞答答地点了点tou,跪起来,双手抓住红zhong的tunrou掰开,让gufeng包住我的yang铁,轻轻动作起来……
连续好几日的chun梦,让我jing1神疲惫。
梦境中无所顾忌酣畅淋漓,梦醒后自我怀疑,愧疚担忧。
无法接受梦中的自己如此yin邪猖狂迫害肖想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
我喝了好几日的清心降火的药膳,请大夫调养shen息。甚至不敢去看望那孩子。我很怕那夜晚的yin邪绮思被他发觉,更怕shen夜的自己越发癫狂。
我从不知dao我拥有那么qiang烈的yu望,还是对这样一个比我小许多的男孩儿。梦中的我gen本不受控制,他便是个登徒子,yinluan放dang,不顾人lun五常。一夜一夜只会将那孩子更加翻来覆去地玩弄。
但更可怕的是,连续几日刻意未见那孩子。竟会有zhong万蚁噬心的焦灼想念,让我难耐至极。
七日后,那孩子自己来见了我。
那一刻的甜意漫上我的she2尖。我甚至忘记了自己决定少接chu2他的决定。急忙让小平带入进来。
却为想到他的第一句话便是。
“姐夫,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啊?”
一gu郁气在xiong口腾起,我闭了闭yan。不知dao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又酸又气,愤恨异常。
很快,在梦中,我狠狠的收拾了他。
让他tian着我的guitou,给我dao歉。这般用yangwuchou打他的脸颊,an着他的后脑勺shenshen浅浅的chou刺,直到他liu着泪han字不清地保证我才是他最在意的人,才松开jing1关,让jing1水she1满了他的小嘴。然后盯着他一口一口地咽下。
这次醒来的时候,不止罪恶gan,还伴随一gu战栗的快意。
我知dao。自己在走向一片沼泽,但是我自己无意去阻止,甚至乐见其成。
我知dao。我可能,并不是想象中那般正直无私……
我决定。坦然地接受它。
就让那个梦中绮丽的少年满足我无法诉说的私玉吧,让这片沼泽永远地躺在无人探知的子夜,是我一人知晓的荒唐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