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费定价，赵安然也是计算过的。洛城不同于荷香镇与湛州，洛城北住的百姓多数都是小康以上的家，一个月月银五到十两是普通男人正常的收。

但女人不一样，之前这里的女人都是老老实实相夫教，不怎么门。是这几年受赵家商行的影响，才纷纷门找工作，但工钱也就二三两。

这还是洛城的行情，湛州那边那边，基本都是一二两。

赵安然“唔”了声：“你家里没有老人？”

妇人加了句：“要是三个孩都能送来，我就送，要是不行，就算了，我还不如在家里自己带呢。”

赵安然状似无异：“其实吧，我们开办这个托幼所，并不单单是照看孩，更重要是启蒙。这个启蒙与开蒙不一样，启蒙，不是单纯的认字背书，而是因材施教，发现每

妇人听得赵安然让她把孩领回去，一心以为赵安然是故意讥讽的，但抬一看，见赵安然兜自逗幺儿，明明是很喜的模样。

这话一说，妇人脸却有些讪讪，她长次岁数隔得近，年轻时候又不懂得照料孩，力总是多放在次上，而长几乎都是在她公爹跟前长大的。公爹，嗯，公爹严肃归严肃，教养上面，可很是上心呢。

啊，就知将来不得了，你看她睛亮得很，又会笑，还不认生。”

长生一看，就只赵安然不知，立刻低声与她解释：“洛城书院不是一般人能上的，多少钱都无用，多半是那些达官显贵的孩才能去。至于这人的儿能上，那一定非常优秀，很得夫赏识，将来举是跑不了的。”

赵安然哑然，这不就是现代那普通人家一飞冲天的角？

妇人的脸垮下来：“几个大的他们还乐意拉拨一下，看到这个不是个带把的，他们就……啧啧啧，女儿怎么了？我有个女儿我还喜呢，我就要着她，怎么地？”

赵安然噗嗤一声笑起来：“瞧婶这话说得，我们一个月孩的学费是一两银二钱，两个孩就是二两四钱。婶若是去活，估摸着也是二三两吧，这加起来的银钱，还不够孩的学费呢，依我看，婶还是把孩领回去吧。”

赵安然心下诧异，这妇人开始还是诉苦的语气，怎的到后来竟然语气亢，像是很得意的样？而且周围好几个妇人都对她投来羡慕的目光？

妇人听得她夸赞孩，更是兴极了，话匣也打开了：“是啊，我生了四个儿，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个小女儿，幺儿一看就聪明。唉，家里没人带啊，我要活，不然这日也不大好过。”

心里想着，嘴上也不空着：“哇，婶可真厉害，想必是他幼时，您费了不少力的吧？”

赵安然明白了，这个妇人原本估摸着寻着好工作了，两个大的应当是开蒙上学去了，两个小儿公婆乐意带，但不知为啥不带小女儿，这妇人一气之下就都领回来自己养。

可养孩费时间也费钱，这个世不太平，挣银钱是要的事情。

她疑惑着试探：“我这不是……东家，我这不是不想在家里带孩嘛，你是不知，我那婆婆刻薄得很，见天儿说我只顾着钱。可如今这年，啥不要钱的？就说我那大儿在洛城学院，每年的束脩四十两，加上吃穿，哎呀呀，可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