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笑的肠壁,试图让温笑能够慢慢放松,因为润滑剂和药效发作时分泌的肠液都开始了作用,肠道已经显出滋润滑腻的手感,方闲玩弄一番觉得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又伸进了一根手指帮助温笑扩张。
“嗯!不要!不要再来了!”
穴口已经被撑得微微鼓起,只是轻轻一碰,就能让人被刺激得弓起腰,在床上扭个不停。
方闲当然不会听话地轻易罢手,他伸手在温笑的花穴里四处逡巡,得意地看着温笑扭腰摆臀,在磨人的刺激中备受煎熬。
温笑感觉自己要被下体中传来的快感弄坏了。
“不要,坏掉了……被玩坏掉了……”
温笑的脸上留下两行清泪,在欲火中烧中楚楚可怜,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又让方闲想到第一次见到温笑的那个夜晚,情不自禁地又吻了上去。下身的穴口已经变得潮湿而松软,方闲把放在床头早已经被王鹤撕开的避孕套套上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茎,抵住那处通往极乐的入口。
“不会玩坏你的。”
语气十足的温柔遣眷,而勃发的性器顶在微张的穴口前,一个挺身便毫不留情的强硬进入了温笑的身体。
“亲爱的,我进来了。”
温暖柔软的媚肉将方闲的命根子紧紧裹住,在强烈到窒息的快感中,方闲只觉得一瞬间自己眼前闪过一瞬白光,从来没有一次性爱让方闲体会到这样的兴奋,以往的性爱只是单纯地发泄肉欲或者享受一个美丽的器物。而这次与温笑的一夕之欢,方闲感受到了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兴奋,动作格外地放肆起来。他刚进入温笑身体的时候便能够感觉到,身下这位美人早已经不是处子之身,尽管美人的反应有点生涩,但是这具身体对来客意外的热情,有种本能的迎合。
方闲不打算去追究,他刚刚和温笑相遇,本来就没有资格去过问温笑的过去,他只在乎温笑的将来。
他是一个来和温笑做生意的商人,他更在乎自己能不能按照契约得到自己想要的。
他的计划中,他要拥有温笑三年的时间,将温笑最美丽的绽放过程,尽收眼底。
从现在开始。
阴茎已经顶入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在柔软而遍布褶皱的肠壁上不停摩擦,温笑被蒙着眼睛,肏得只会哼哼唧唧,喉咙里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叫不出来。
“嗯……好大……好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