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追求你，”他小心地看着燕蔚，惊愕过后几乎是慌张无措的，“我们，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衿不要我了吗？”

他对这些其实没有太多觉，或许也有些许不自在，不过没关系，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是衿的东西，他都喜。

直着青年又哭又叫地了两次，他才勉放慢了速度，但是脸还是相当难看——太气人了，师尊在追求他，他居然一也没有发现。

下一秒，鳞片戳破了，扎向更，尾灵活地蜷起，圈成了一个纯黑的环。

不过偏偏又在快要的时候，燕蔚把手收了回去。

“师尊真好，”他用指尖拭去上的一血珠，“以后也不许把它摘掉，我喜这个标记，要一辈留在师尊上。”

但是，只是这样轻轻拨着，他好像也要了。

颜舜华咬着嘴，痛得脸发白——大概是药的原因，不仅仅是对于快，对于疼痛的知也锐得多。

“不过，”燕蔚话音一转，“师尊居然没有主动告知先前是在追求我，要罚。”

算了，他也不喜拿两个人的情开玩笑。

不过最后他还是很温顺地：“衿说要罚就罚吧。”

其实征求他的意见基本都是场面话，燕蔚心里也很清楚，他想什么都可以，颜舜华不会生他的气。

颜舜华顿时松了气，神放松下来，变得温和柔，依然是那个对徒弟无所不从的温柔师尊：“好，听衿的。”

颜舜华还在艰难地着气，角带着先前被的红痕，泪光绰绰，听到燕蔚的话，他脸上错愕的神。

等反应过来后，他突然很凶地压住颜舜华，猛烈地，心被得一一的，红，像熟烂的果。

颜舜华这次取教训，不敢有一丝的犹豫：“因为想让衿兴，想把衿留下来。”

“......”，燕蔚眨眨睛，他第一次发现，其实师尊还会脑补的。

颜舜华好像知他要什么了。

这次燕蔚沉默了更久的时间。

燕蔚倒是难得的没有发现颜舜华的不适，泛红的双兴奋地看着被穿环的左，仿佛在最靠近心脏的地方留下了自己的标记。

颜舜华也张地看着他，哪怕被燕蔚摸得受不了了也不敢躲开。

“这是我血脉觉醒的时候掉下的第一块鳞片，”他看着颜舜华，中一派柔情，“我想给师尊个标记，好不好？”

“......”这真的是非常无理取闹了，颜舜华叹了气，几乎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被罚的，他真的要被自己的徒弟玩坏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也存了坏心想顺着颜舜华的话答应下去，但是看师尊神间少有的畏怯，他又觉得舍不得。

“我不，”他愤似的掐颜舜华的小，神蛮横，“之前的不算，师尊还要再主动追求我一次。

”

颜舜华了，低去看了一圈的，鳞片光泽闪烁，居然有些说不的契合。

怪不得那阵师尊突然变得非常听话，还很主动。

不过他就是喜看师尊顺着他的样，燕蔚满意地扬起嘴角，指尖一晃，掌心便多了一个纯黑的鳞片，还带着漂亮的光泽，意外的有生机。

颜舜华也不敢确定燕蔚是不是故意的，只是默默看着他，有些低落地陷下去，仿佛遗憾的叹息。

颜舜华也只能着把先前的乌龙告诉他。

“......什么？”燕蔚难得的迷茫的神。

“师尊很快就知了。”他拿着黑的鳞片，尖细些的尾对着艳红的果实。

燕蔚捻起左边的尖，来回搓着，将那里变得更大些。

“师尊又想，”燕蔚撒似的，“我就是想验被师尊追求的觉嘛。”

燕蔚没说话，只是用手指来回拨着仿若成熟绽放的儿似的尖，神若有所思。

“那么，师尊为什么想要怀呢。”其实仔细想想就能发现不对，师尊如果真的对生孩有那么的执念，他不可能没有发现。而且这个世界与师尊生活的地方不同，有太多天地灵宝，两个男人想要生也不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颜舜华愣愣地，但是又有些好奇：“什么标记？”

非常满足，就好像实现了来自生本能的最原始的占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