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裴离，匕首在天阵发后，刺心，九州的一切就都结束了，没有人会去找你。”

“师尊，你别哭啦，哭得我睡不着。”

裴离在浣渡的第四百三十六年。

“小可，我一都不讨厌你，是殷都不上你。”

崔氏一族，跨越千年，终于了第二个惊才绝艳的修仙天才。

裴离摸着芥袋中的匕首，心绪复杂。

裴离望着漫天星辰，掏芥袋中的匕首，的龙鳞印记发。

“万狱阙者为尊，我能护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

“师尊，你要好好的，尊大人太凶了，不适合你，我介绍堂哥给你好不好？”

“我大概会比你先走一步，我也喜浣渡，可惜来的时候落在殷都，以我的资质，说不定能捞个大师当当。”

他的耳畔再次响起九娘在数百年前说的话。

裴离在浣渡的第四百年。

裴离没有再收徒的心思，闲暇的时候就坐在学堂的屋笛。

“秦宴臣，没有人能长生是不是？”裴离穿着缥缈宗的月白弟服，恍如他宗那一天。

主宰陨落，地动山摇，天塌地陷，所有的一切都化为齑粉飘散。

殷都，罗院的老妪佝偻着背，抬望着星辰变幻。

“裴裴，谈放让我将礼转给你。”秦宴臣拦住下课的青年。

九州又添了新八卦，神娘娘和百里颓在一起了，简直是鲜在粪上，众修士扼腕叹息，恨不得以代百里颓。

裴离在浣渡的第二百四十六年。

－

——噗呲。

他又收了个徒弟，或许是和崔氏一族有特别的缘分，少年名叫崔闲，和他一样的炉鼎质，勉勉才到炼气初期。

“裴裴，你什么时候能理我啊？”秦宴臣缠着裴离不放。

崔闲不理解为什么秦宴臣老跟着他们。

利刃，鲜红的血溅而。

九州的一切，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好，师尊不哭了，不哭了……”

崔闲死于炼气后期，差一就能筑基。

“裴裴，你终于理我了。”

同年，九娘望尘台灰飞烟灭，万狱阙震数十年才平歇，向修然继九娘的位置。

“你不一样。”

九州天际现异象，漫天星辰凝聚成阵图，阵正对缥缈峰所在。

裴离想起化为齑粉的二十四桥，收下了秦宴臣的“赔礼”。

“对，不过相对修士而言，数亿年的生命，也可以算是长生了……”秦宴臣耐心地和裴离解释着龙族的历史。

此后，九州就只剩下裴离一人。

“师尊，你别难过，崔族的长老都说我活不过十九岁，全靠灵药吊着堪堪活到二十二，能到炼气后期，徒儿已经很满足啦。”

“师尊，他好奇怪。”

－

“秦宴臣，九州的修士，其实都讨厌你的，”裴离抿下一梨酿，“你瞧，崔枞不喜你，谈放不喜你，神娘娘其实也不是喜你，我也不喜你……”

－

“嗯，好。”裴离泣不成声。

崔闲离世。

“你别理他，”裴离拽着崔闲走远，“他脑有问题。”

大概是人越老就越怀念从前，秦宴臣最近又开始在手腕上系白绸。

－

“竹笛。”秦宴臣拿竹笛，递到裴离底。

裴离依旧沉默。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秦宴臣陷沉睡。

“嗯……”

“那我呢？”

全文完。

“我知，”秦宴臣放下酒壶，“她不喜调教人，也不喜万狱阙，我救下她的时候，她被一群修士围堵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迫自己难以忍受的事情，每次有修士‘师’，她烟枪中的烟就得加大剂量。”

刺啦的声音响起，匕首的刀刃反锃亮的薄光。

裴离和崔闲住在缥缈宗六峰，一起研习炉鼎修仙之。

“好，师尊都依你。”

次有修士的雷云达到如此恐怖的境界。

秦宴臣赖在六峰不愿意走，缥缈宗也不好收裴离的寝舍。

裴离一看就知白绸是他目盲时，蒙睛用的。

裴离受够秦宴臣的把戏，绕过他往寝舍走。

“师尊，我想葬在学堂边的桃树下……”

裴离在浣渡的第三百七十年。

裴离和秦宴臣难得心平气和坐在一起喝酒。

他往窗外一看，就见漫天的孔明灯，橙的，一盏又一盏，映照着男人俊的脸。

“裴裴，新年万事顺意。”

裴离隐约能猜到九娘到底为了什么，谈放说的宿命，没想到会以这方式应验。

“九娘也不喜你。”裴离观察着秦宴臣的神。

“你就没想过帮她？”

“裴裴，两千年来，就属今天最快乐……”男人的目如星辰，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