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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角之宴,言笑晏晏。
京城官家,全都盯着皇城中那gen独苗——泱泱华宇,九五至尊唯一血脉。
柳渝锋是躲进了将军府,二八少年溜chu皇gong,在唐老将军面前寒暄几句便进了后院。
待他离开,唐老将军低声啐骂dao:“晦气。”
几个下人半生不敢吭,心里却跟个明镜似的,知dao老将军得罪不起太子,更看不上自家老幺。
唐家幺子唐诤,自小被藏在后院,生怕被其他官家知dao,这是个不男不女的怪wu。
方才十二岁的少年还不知dao自己为何被父亲区别对待,只知除却与自己相依为命的阿娘,gan情最好的便是他的锋哥哥。
此次柳渝锋来得突然,唐诤本跪在床边发呆,一见他来,还不顾穿鞋便翻窗tiao了chu去。
平稳地撞入怀中,唐诤搂着对方的脖子,嬉笑dao:“锋哥哥!”
“不穿鞋也就罢了,怎么还光着个tui,也不怕着凉?”
唐诤这才想起,自己下shen光着,赶忙并起tui,一手压着长襟。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何须遮遮掩掩?”
唐诤猛地摇tou,悄声说:“阿娘说,我这里有伤,所以比其他男孩子多了一条feng,她还说他人若知只会笑我……”
“哦?”柳渝锋饶有兴趣地问,“诤儿觉得我会笑你?”
“锋哥哥……应该不会笑话诤儿吧。”
柳渝锋笑了,他dao:“那你可还记得昨日我手指被割伤,你如何chu1理的?”
唐诤如实回dao:“当时手边没有药wu,我只好han住锋哥哥的手指,用唾ye为你消毒。”
太子伸chushe2toutian了tian嘴chun,dao:“来,我们去浴房,今天该我为你chu1理伤口了。”
唐诤乖巧地褪了亵ku,用清水洗净了下shen。柳渝锋同样褪了衣wu,坐在浴桶中洗洗端详那生涩的小rou芽。
他脸颊发tang,手心捂着早已bo起的下shen。
“好了,你转过shen去跪下,趴在边上。”
唐诤一直以来对柳渝锋所说的话都shen信不疑,他趴在桶边,只gan觉到下shen被tian了一下。
酥麻如雷电的快gan令他shenti一颤。
“别动,我在帮你tian伤口。”
灵活的she2tou在下shen的huaxue外围shenshen浅浅地tian着,唐诤的腰被还不可理解的情yu压得酸ruan,下腹坠着liuchu些许香甜的情ye。
“锋哥哥,诤儿、诤儿觉得好奇怪……”
“诤儿是觉得疼吗,诤儿这里都ying了。”
柳渝锋装模作样的握着他还瘦小的幼芽,拇指an着尖端mingan的chu口。
唐诤被挑逗得不行,ru尖都ting了起来,两个后xuesao水泛滥,hua溜溜得让柳渝锋忍不住cha了一gen手指进去。
“唔……锋哥哥,你在zuo什么……”
“我在……”柳渝锋dao,“我在检查你的伤口是否溃烂,让我好好摸摸……”
他同样未涉人事,男人女人的shenti对他而言都充满未知,他便大胆地在唐诤shenti里摸索起来。
唐诤不知dao自己shenti怎么回事,忽而酸酸ruanruan,有时又恍惚觉得自己xiong闷得要昏过去。
“哥哥,哥哥别摸那儿……诤儿有点憋……”
柳渝锋觉得唐诤的反应有意思极了,便围着此时摸到的小凸起打起转来。
“哥、哥哥……诤儿gan觉自己,想niao……”
“傻诤儿。”柳渝锋笑dao,“哥哥帮你an着,不就niao不chu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