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了没有，给他打哪些药？”轻佻的男声问。

第一个问题就没有答案，燕时絮有些尴尬，不知该不该继续问下去。

不得不说，燕时絮被严朔的话语勾起了神，连赤着躺在诊疗床上都没有那么在意了，顺着严朔的动作改换姿势，逐步被不知名的仪扫描过。

“当然啦，你也要放轻松一，和我聊聊其他的事情我也不介意哦！小很希望能治好你，你之前说的纯包养关系可是有妄自菲薄了呀，”严朔意味长地朝燕时絮眨了眨，“如果你有什么想知的也可以问，能说的我都会告诉你……比如关于你的先生？”

“KW12？”轻佻男声怪气地调侃：“不会吧不会吧，用这个……难你在嫉妒他？而且没必要吧，本来男Beta怀几率就够小了，怀第二个基本不可能啦，为了这可能摧毁生腔是在浪费我的药剂啊。”

严朔取过采血，把燕时絮的手在诊疗床边上绑橡：“别动哦，看着不看着都随你，别动就行了。要的项目有多，要等一会儿，多采几血。”

耳边传来轻柔的玻璃碰撞的声音，像是有人的手指在试之间移动、挑选着，随后是一个年轻的甚至带气的男孩声音。

这当然是正常的。人的记忆很脆弱，就算是刚睡醒那会儿的意识迷蒙都很容易让一个普通人对刚醒来时了什么到茫然，类似的神问题也向来很容易影响到记忆。

“那行了，先就这些，待会儿我想到什么再加。”

“小说你以前打过Omega信息素还有其他的什么药剂留下了后遗症？”他兴趣地问：“产……不太常见，激素的话应该没多久就被代谢掉了，你知那是什么药吗？”

“扫完了……报告待会儿等它自己上传到智脑上就行，现在来个血。”

严朔絮絮叨叨的，看上去就算燕时絮不说话他一个人都能唠叨好一会儿。

“我听到严先生之前称呼先生叫小……先生是姓申麽？”

“唔……信息素和CQ03号合用的的效果是情？当然，发情是必须的……CR01……嗯嗯，怀的完整过程还是要验一遍嘛，Beta不到的话就让药剂帮忙好了，01号应该是最效的版本吧？然后是KW12……打生腔好了。”

男孩恼怒地骂了一句，但那个人还没心没肺地在一边笑：“笑死我了，怀的Beta和没有生育功能的Omega……行啦，快快，我可是偷偷跑来帮你的，这边保存条件不好，你再挑慢药就快过期了。”

严朔若无其事地坐回去，换了一副新的胶手，没有把灯重新开起来，只是借助着房间里不够明亮的灯光。

……明亮的光，白房间，被束缚的手脚和颈。

“说起来小也是呢，受伤了很快就能恢复，羡慕。我就不一样了，我是疤痕质，啊不是那很容易增生的麻烦的疤痕质，是一旦受伤了疤痕要好久才会褪掉的那……虽然不太麻烦但是很难看啊……”

他询问的态度也很平常，谈论“产”这多少有些尴尬的话题也像在谈论“饭前要洗手”、“运动之后会汗”之类的话语一样平淡。

“呀，第一个问题就不太好回答呢。”严朔轻轻笑了一声，“小只是名字里有这个字而已，至于他叫什么……唔，这得他自己告诉你，我帮他主他可是要生气的。”

识到燕时絮似乎并没有之前状态的印象。

谈论这个问题有助于治疗的行，燕时絮明白这，于是也尽力平淡地谈及此事，在遥远的回忆里翻找。

“事先说一下，我的习惯是检查的时候会经常和你聊天，这也会是心理评估的一分，所以你最好尽量说实话喔！”

不知是其中的哪一样让他变得昏昏沉沉的，很快，他就失去了意识，陷昏沉的黑暗里。

或许是医生这个份带来的特权，或者是严朔自然而然的态度，让人觉得他检查燕时絮的这个举动就和他之前摆那些仪是一样的。他和它们，在严朔的目光里是等同的。从某程度上讲多少有怪异，但这样的态度反而让燕时絮有古怪的安心。

他没法转，面对过于明亮的光线只能闭上，觉仪控制着他抬起。

等待的过程中他瞟了一智脑，看到燕怜发过来的消息。

“没什么，提醒一下，我要开始检查了。”

仪的扫描已经到了背，他翻过，照严朔的指示趴在诊疗床上，这个姿态实在很危险，后有些不安地缩了缩。

……希望严先生没有注意到，他想。

后颈的位置被打大量，随后被注的是和手腕，鼻也被蒙上罩，被迫不知名的带甜味的气。

“问题很多啊……上很多旧伤，以前有被穿刺过？手腕脚腕和肩还有膝盖的关节都有问题，雨天应该会疼？不过你的天生质不错，伤恢复得很好，连疤痕都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