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节哀顺变。”厄宛说。

“我在那边别院住得好的，图个清修终罢了。”裴金月对裴惠说。

“妾和大哥都是王夫人的孩，自然亲近，其他人我可看不上。”

“也许是这样。”

“妾回去了，陛下安寝。”

“许久不见厄宛将军了。”裴金月说。

“早些睡吧。”

“我的母亲在生我前也有两个女儿，只是我生晚，两个早已嫁。若论兄弟情分，只有先帝的二皇，但祖母将我养在长乐，一向喜我与二哥有所亲近。”

“原来是这样，那你过去找她吧。”

“哪有的事，这里可是妾的家，都在这里住了那么多年。”

“臣刚才看到阿妈了。”苏昆仑看到厄宛和曼努在来客之列，但他还有护卫之责，不能随意走动，故而没上前打招呼。

裴府。

“这一下，我是真的见不到父母亲人了。”曹人说。

厄宛和曼努前来，曼努连着许久不见苏昆仑，没想到却在裴府见到了。这时候，一方小轿门，下来的是两个迟暮人。厄宛上前虚扶一把，说：“娘。”

“多年来，梅侧妃在裴妃边形影不离，此等情谊，真是难得。”苏密说。

苏密和裴惠下车门之时，裴府已是一片缟素，气氛凝重。众人行礼完毕，二人前去为死者敬香焚纸，裴惠和裴若愚说话，苏密在一边和裴文月说话。苏密份特殊，心意表完了自然被安排在客房休息。

“陛下言重了，妾与裴妃向来情同亲妹。”梅凝雪说。

苏密说：“二嫂……嗯，裴妃不必多礼。”裴金月是亲王苏克己的正妃，因此苏密一直称呼她为二嫂。

“可以吗？”

“你许久没回家了，趁这个机会和父母聚一聚也好，我放你几天假。人生短暂，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有好好珍惜父母亲情。”

曼努例行礼，说：“给裴妃和梅侧妃请安。”

“之前我还没来看望过父亲，谁知他走得那样急，再家门已是停灵待葬了。”裴金月对厄宛说。

“睡不着吗？是不是不习惯？”苏密说。

四个人闲话家常，梅凝雪听得多，说得少。主要还是裴氏姑侄间有不少己话谈。裴金月忽然叹：“人生命运便是无常，昔日曼努还算是我的妹妹，如今已经是厄宛将军的夫人了。”

“我还以为你又要认床。”

“太皇太后不喜许太后当年专，所以不太喜她的儿。”

“妾只是来看看陛下睡得好不好。”裴惠说。

裴金月和梅凝雪了内屋，见了苏密和裴惠，还是照旧行礼。裴惠上前扶她，说：“姑姑，起来吧。”

“姑姑不必伤怀，王府迟早会选新地重建，新的继承人会再复亲王一脉的荣光。”裴惠说。

×××

“你向来和裴若愚亲近，边有兄长扶持安，自然会好上很多。”

只是贬职东南，举家同行。

晚上的时候，裴惠过来找苏密。

×××

“说不定哪天陛下兴了，老爷他们还能回到长安。”曹人的侍女说。

苏密见苏昆仑一副闷闷不乐的样，问：“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