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撤了铜烙，白玉般的肩微微泛着红，一朵石蒜开得明媚，片刻绯褪去，烙痕愈发红，开靡艳。

巧的是，东西送过来了。

而后他扔了铜烙，执起一长鞭，拨落沉白上衣袍。

一白烟。

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白铜石蒜，落在了那片肌肤上。

这话封蔚然听过太多次，听着听着，就想当真了，想把他自己怀里，肆意摧折。

烙却不是烙铁，而是白铜或黄铜所制，一杆一端连着木柄，一端衔着一朵窄铜片叠成的，巧细致，个摆件也是可以的。

寝殿的门窗已关，能拉的帘也都拉上，未置烛火，一片昏沉，只有炭盆里的火在烧。

“这衬你。”封蔚然拿起的，是一朵复的，沉白认得，是石蒜，样极，纹样在简单与细腻中平衡，又有石蒜孤艳的气质。

“你跟着我，只有一条规矩，今天，绝对会让你记住。”

“漂亮。”封蔚然赞叹一声，手指沾了消的药膏，在那一小片看上去没什么，实际上已经被狠狠折磨过的肌肤上涂抹。

“相信我，你印上这个会很漂亮。”

他亲亲沉白的脸颊，整理了衣摆，把人抱起来就往寝殿走。

低哑的，像幼兽在哀叫似的。

“呲。”

骨骼线条漂亮，肌肤温细腻。

侍女端了火盆来，不敢抬，匆匆放下便告退，封蔚然便将白铜的石蒜放在火焰尖上烤着。

他这倒打一耙用得顺手，沉白忍不住笑，便展颜。

“放心，这烙纹样纤细，会很痛，但不会起泡，以你的质，一天便可以消得净。”他晃晃手腕，让铜烙受均匀，“然后补上新的。”

封蔚然缓缓下压，在力达到最的时候，如愿以偿地听到了沉白压抑的息。

，“到时候我就离不开你了，过分。”

封蔚然令沉白咬着手帕，散发赤跪伏于地，随手拿了件玄的衣服，罩上那雪白脊背，只一边肩，在垂坠极好的绸料和披落长发的映衬下显得更白。

沉白咬着帕，低声呜咽，只尾勾着他的手臂蹭了蹭。

“这里白、黄铜各十二支，一共二十四支，过了可以再新的，你喜什么样也可以试试。”封蔚然慢悠悠地说着，肆意地展现着自己的恶劣。

“没有由也可以，”他仰脸认真地看着封蔚然，“我是你的，你怎样都可以。”

一缕灼的气息。

沉白缓缓退衣，眸中映着动的火光，有些发颤——怕火，是野兽的本能，哪怕他已修炼了妖火，也不例外。